了……
片刻之后。
接连数道痛呼声响彻大殿,直冲云霄。
“新皇陛下不用担心,只是骨头错位了而已,臣已帮您正骨,不日便会好转!”
处理完了独孤涧的伤势,姜冬藤拱了拱手从九重台阶上退了下去,可是……
他这三言两语,却直接让独孤涧直接坐实了即将成为东宸新皇的事实!
独孤涧闻言:“……”
他现在很疼!
浑身都疼!
脑子还很乱!
谁都别跟他说话!
刘德见此:“……”
看了一眼手中捧着的龙袍,再看看自家才刚正骨完毕,头上的冷汗都还没下去的新皇陛下,很有眼力界的没有再继续上前……
太监的职业素养告诉他,这种时候,他还是不要上去寻新皇的晦气了!
毕竟是自己未来的衣食父母……
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满朝文武见此,面面相觑了一眼,默默的将“新皇陛下”这四个字在心底重复了一遍,以免回头念错……
毕竟……
太上皇都已经成为太上皇了,都飞不见了!
新皇继位,还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吗?
没有了啊!
面对现实,同样也是身为臣子的职业素养啊!
满朝文武这厢都很茫然,今日发生的一切让他们有种天翻地覆的感觉,可是最茫然的还不是他们,而是……
站在群臣中间的秦赞!
秦赞现在是真的有点儿慌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他家闺女被赐婚给独孤涧的事儿他还没弄清楚,怎么独孤涧就摇身一变成了东宸的新皇了?那他闺女……
是要当皇后吗?
作为清贵纯臣之家,家中女儿要不要攀龙附凤这个问题,还真是一个大问题,值得他好好的思考一下……
东宸朝堂一时间人心各异,在乔浅月禅位的翻天巨浪之下逐渐趋于平静,可是这些事情已经与乔浅月无关了!
东宸王都之外,乔浅月拜别了前来送行的太后和萧老夫人等一众女眷,就直接一跃上了萧太后备好的汗血宝马!
马鞭一挥。
汗血宝马当即迎风疾驰而出。
独孤羡……
儿子……
久等了!
北芪上国!
她来了!
乔浅月一骑绝尘之后,萧太后当即带着赫连真等人向太后告辞离去。
南战见此,也巴巴的跟了上来,连行囊都没顾得上收拾就紧随其后告辞离开了东宸!
离开东宸的一路上,乔浅月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直接将萧太后和南战等人甩出了好远,可是,南战却一没有着急着跟上乔浅月,反倒是赖在萧太后一行人的队伍里……
对此,萧太后嗤之以鼻。
赫连真乐的看大戏!
虽然南战口口声声还是在追随乔浅月,说什么不紧追慢赶只是因为他不想遭罪而已,可是这话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就有待商榷了!
待得客居东宸皇宫一直闭关不出的温玺得到消息时,已经是数日之后,独孤涧的登基封后大典,得知三大上国兵围北芪,西莽太女独孤南溪亲自带兵,乔浅月禅位赶赴北芪上国之后,温玺……
暗道一声糟糕之后,当即日夜兼程的离开了东宸!
乔浅月知道妻兄的身世,或许不把他的爱妻独孤南溪当敌人看待,可是……
他的妻子是不是还在钻牛角尖,有没有转过弯儿来,就连温玺都不确定,温玺是真的担心……
担心爱妻执迷不悟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