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当即双膝跪地,老泪纵横的一拜于地。
“至于其腹中子,交由贺天阙抚养!”
乔浅月见此,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即刻削去贺天阙太医院副掌院之职……降为普通太医!”
贺天阙汲汲营营一生,所求不过权势富贵,他现在之所以如此消瘦,就是因为沧州一行曾随她舍身往死奋战在抗击瘟疫的一线,若非惜才,若非被贺天阙最后的那点儿医者仁心所感动……
以乔浅月的性子,绝不会成全他留下最后一丝血脉的愿望,更不会将他留在朝堂之上!
“下官……”
贺天阙闻言老脸上当即露出狂喜之色,再次一拜于地,感恩戴德的扬声道,“叩谢陛下天恩!”
从郑颐莲母女在朝堂上妄图冒充乔浅月混淆皇室血脉开始,贺天阙就知道他的女儿活不了了,如今…
…
能够保下贺锦霜腹中的胎儿,对于贺,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
他贺家一门,总算是……
没有在他的手中绝户!
总算还有一点儿血脉可以延续,如此……
足以!
“至于独孤涧……”
雷霆一般的接连下达了数道杀伐之令,乔浅月这才转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独孤涧,一双凤眸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独孤涧的当众认罪,是不想让她担上恶名不假,可是纵使废后母子再罪该万死,独孤涧此举也势必会落下一个弑母杀兄的罪名,这辈子都洗不脱!
这样的名声,对于寻常人来说倒还罢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那就是致命的污点,待得他位登九五,此后余生但凡生出杀戮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