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帝的大腿……
“陛下!陛下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你好歹留下点儿啥……”
“你想让朕留啥?”
西莽帝闻言,当即抱紧了怀中的包裹,低喝道,“休想打朕口粮的主意!”
“不不不!臣不要陛下的口粮,臣要陛下打臣一顿……”
宫门统领闻言,当即抬手指着自己的脸,急急的道,“照着臣的脸,用力的打,陛下别担心,臣不怕疼……”
他是不怕疼!
可是他怕没办法跟皇太女交差啊!
“……”
面对这样的要求,西莽帝着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毕竟……
把女儿养的那么难伺候的人是他,他多少有些理亏,所以……
西莽帝当真把那宫门统领揍成了包子脸,这才带着老内侍堂而皇之的逃之夭夭……
如此……
过了半晌……
东宫。
独孤南溪埋首在书案上,处理完满案的奏章之后,疲惫的揉了揉算账的眼睛,往身边的内侍看去……
“父皇可按时用膳了?”
“用了!而且用的格外的多!”
“那就好……”
独孤南溪闻言松了口气。
父皇的偏心那么的显而易见,对孙辈的疼爱和期盼更是直接写在了脸上,可是……
父皇到底是她的父皇!
她哪怕是心中有再多的怨气,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儿事儿就真的要把父皇如何,只是皇兄攻打北芪,她绝不能让父皇领兵出征,否则的话……
南芜岂会袖手旁观?
不止南芜,就连那久病在床的东篱帝怕是都不会坐视不管!
毕竟……
北芪上国被人攻打,父皇已经和他们约定好了都不插手,若是再贸然插手的话,不免会让人怀疑西莽之前之所以那么做,就是为了独吞北芪的蛋糕,如此……
西莽将会腹背受敌!
父皇为了皇兄,可以不惜一切,但是,西莽却绝不能因此陷入背信弃义,腹背受敌的困境!
因为……
若是南芜和东篱上国联手,就连他们西莽也很头大!
这么想着,独孤南溪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内侍沉声吩咐道,“传令下去,多派些斥候前往南芜和东篱边境,时刻注意南芜和东篱大军动向,一旦两国大军有异动,即刻来报!”
“是!”
内侍闻言,当即躬身要退下,可是……
“慢着!”
独孤南溪像是想到了什么,极美的双眸突然一眯,沉声道,“你刚才说什么?父皇按时用膳了,还用的格外的多?”
“回殿下,正是!”
内侍闻言赶忙回头,颔首道,“御膳房来报,陛下不止用了膳,还要了好多糕点果脯……”
“不好!”
独孤南溪听着这话,当即起身往外冲去……
“殿下!殿下你这是要去何处?”
内侍见此一慌,一边往外追,一边将独孤南溪交代的事情赶忙吩咐下去……
片刻之后……
正天殿中。
御林军总管和看守宫门的统领跪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一群阳奉阴违的东西!”
看着宫门统领那肿的老高的包子脸,独孤南溪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是两脚,直接将两人踹翻在地…
…
“啊!殿下息怒!”
“殿下息怒啊!”
“……”
被踹的两人顺势倒地,告饶连连。
废物就废物啊!
不阳奉阴违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