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东宸未来的女帝浅月殿下,就这气势……
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假装出来的!
比他们的州官魏海都要摄人的多!
“你们……”
被扔在地上的魏海惊呼了一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乔浅月当即吓得浑身颤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就要往回跑,可是……
乔浅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脚尖勾起一个石子,直接击在了魏海的穴位上,魏海当即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给我指路的百姓告诉我,你这个州官在码头病患汇聚之处,我原本以为你是与民共患难,没想到,你竟然不惜放箭射杀无辜百姓也要将他们沉海!”
乔浅月见此,将秦赞放在一旁海水冲刷不到的沙滩上,缓缓往魏海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沧州瘟疫肆虐的谍报早就传回了王都,我也带着赶来,可是你呢?你却要赶在我前头,杀了这些身患瘟疫的无辜百姓!”
“没有!下官没有!”
面对乔浅月的质问,魏海四肢动弹不得,只能焦急的摇头解释道,“下官只是担心瘟疫蔓延,担心殿下到了沧州之后会遭遇不测,所以为了沧州万千百姓着想,为了殿下您的安危着想,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殿下,这些贱民不体谅下官的良苦用心也就罢了,殿下你肯定能明白下官的用心良苦的对不对?下官这都是为了殿下着想啊!”
“殿下不就是想要一个好名声能顺利继位东宸,做东宸古往今来的第一位女帝吗?下官这么做,都是在为殿下铺路啊!”
“下官对殿下赤胆忠心……”
“……”
看着乔浅月手中始终没有放下的弯刀,魏海也不敢说乔浅月是假冒的了,张口下官闭口忠心的,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可是……
“呵呵!”
落入乔浅月的耳中,却是火上浇油,让她本就腥红的双眸越发的嗜血,冷笑一声,乔浅月露在面纱外的凤眸中满是嘲讽之色的道,“如此说来,我倒要谢谢你?谢谢你将这一切的罪过都怪在了我的头上?谢谢你打着为我办事的名头,要滥杀数百条人命?”
“下官……”
魏海闻言心头一凛,张口还要再说,可是……
“闭嘴!”
乔浅月却根本没有给魏海再胡言乱语的机会,一边逼近一边沉声道,“我为了救治这些身患瘟疫的百姓,废寝忘食,日夜兼程,带着一众医者不惜舍身奔赴至此,就是想要保住他们的性命,可是你
。倒好,你却丧尽天良的要取他们的性命,还说什么是为了我着想?”
“王都传来的谍报你难道没有看清?我手握西凉,若想做什么女帝,还用等到现在?我至于为了一个劳什子的东宸帝位沽名钓誉到以身犯险的地步?”
魏海闻言,当即如遭雷击的瞪大了双眼。
“魏海,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你为了巴结我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要以数百条百姓的命为代价来换取自己青云直上的机会!”
乔浅月见此,再次上前一步,手中的弯月刀也缓缓抬起,凤眸微眯的道,“今日,我就当着满城百姓的面儿告诉你,我乔浅月从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我所为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遏制瘟疫之祸!”
“至于我面前这人,罪臣魏海,身为沧州父母官,却枉顾律法滥杀无辜,他污蔑我可以,乱沧州百姓之心却是其罪当诛!”
说话间,乔浅月手中的弯月刀已然缓缓伸出……
“不!不要!”
魏海见此,瞳孔当即吓得紧缩。
凌厉的刀锋吹毛断发,靠近他的瞬间,就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仿佛要将他带到九幽炼狱一般,让他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