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独孤德的血,所以他才能帮我稳住东宸如今的时局!”
乔浅月闻言,当即抬头,目光如炬的道,“祖母,现在东宸的乱象横生,稍有不慎就是国破家亡,这种时候,独孤涧能帮我稳住东宸时局,与我与东宸都是一大助益,祖母你是东宸的太后,你怎么能因为一己私仇置东宸大局于不顾?更别说,独孤涧他到底做错过什么?”
“他就算是有错,也是错在生在帝王家,生为独孤德的儿子,可是,出身由不得人选择,若是出身能够选择的话,祖母以为我就愿意生在帝王家,愿意蹚东宸这趟浑水?!”
说到最后,乔浅月的语气已然变得有些愤怒!
一天一夜!
她已经一天一夜未曾休息!
大军围城,东宸内乱,地龙翻身,瘟疫四起,出征北芪……
这一天一夜,她过的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心底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生怕自己行差踏错一步,就是无数人的身首异处,她原本以为……
她的祖母一定知道她的辛苦和劳累,一定会心疼的安抚她一句,可是,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太后劈头盖脸的一通责备……
“月……月儿?”
太后听到这话一愣,脸色当即苍白如雪。
她从未想过,她的孙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
不愿生在帝王家?
“祖母,我对皇族的抗拒和敬而远之,想必你早就有所耳闻,若非如此,独孤羡也不会满天下的追了我那么久,我才随他进京……”
乔浅月看着太后苍白的脸色,摇了摇头,缓缓道,“祖母以为我之所以掺和进东宸的内乱之中,是我想要得到这东宸的天下,想要做什么东宸女帝吗?大军未至之时,祖母告诉刘德,要扶我上位时,没有问过我的心意,乾坤殿上,祖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要让我继任女帝之位时,也没有问过我的意思……”
“祖母在大报国寺忍辱负重二十载,为的就是一朝报仇雪恨,拿回属于我父亲的江山,可是,这江山我父亲想不想要,你也从未问过他的意思,不是吗?”
“不!不是……”
太后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摇头道,“月儿,不是那样的,哀家没有问过你们的意思,那是因为哀家以为你们也想要的啊!九五之尊,帝王高位,坐拥天下的无上权力,这世上有
。谁能够拒绝?哀家以为你不会……”
“祖母,那是你的一厢情愿!”
乔浅月听到太后回答,嘴角忍不住的微勾,看着太后意味深长的道,“却并非我的本意,我之所以掺和进东宸的内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独孤德拉下马,为黑甲军惨死边疆的十万将士报仇,还有……从他的嘴里打探到我父亲的消息!”
乔浅月此话一出,太后的脸色顿时一变,眼底忍不住的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呵呵!”
乔浅月见此,忍不住的垂眸轻笑一声,缓缓道,“在大报国寺,我第一次以孙女的身份去见祖母的时候,就曾向祖母打听过父亲的消息,那时候祖母告诉我,我父亲已经死了,死在了万仞崖底,可是刚才,我说你也没有问过我父亲的意思时,祖母却并没有否定,看来……”
四目相对。
在太后震惊的目光之下,乔浅月缓缓道,“看来独孤德说的没错,祖母果然知道我父亲的消息……”
“月儿……哀家……”
太后闻言,几乎是慌乱的从床榻上下来,踉跄着往乔浅月扑去,伸手就要拉牵乔浅月的手,可是……
却被乔浅月闪身躲避了开去。
“月儿你听哀家说,哀家真的不确定你父亲是不是还活着,哀家……”
太后见此,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