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上,也随之露出了一抹笑容。
“殿下!哪里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西凉这是要坐收渔翁之利啊!”
“对啊,殿下你这话……”
“……”
一众臣子闻言,当即不敢置信的开口,看向乔浅月的目光也变得分外复杂。
“怎么?东宸内乱,你们还不许别人坐收渔翁之利了?”
乔浅月闻言,当即回头,瞄了跪在她身后的一众大臣一眼,撇嘴道,“还真是小肚鸡肠!”
一众臣子闻言:“!!!”
顿时就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们是真的很想提醒一下自家殿下,告诉她,她是东宸的殿下,这站队站的,好像有点儿不对,可是……
“西凉不负姑姑所托,乘风骑幸不辱命!”
就在一众大臣鼓足勇气正欲开口之时,徐公含笑的声音再次传来,人也随之颔首敛目,沉声道,“接下来乘风骑该如何行事,还请姑姑示下!”
此话一出。
满场皆寂。
一众大臣:“!!!”
如遭雷击的僵在了原地,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转儿只能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差点儿把他们憋出来内伤……
西凉不负姑姑所托?乘风骑幸不辱命?
乘风骑如何行事,请姑姑示下?
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个字单开来他们都认识,也深谙其意,怎么连在一起,他们却不懂了呢?他们好歹……
也是东宸的重臣,文化人!
一路科考过五关斩六将上来的,怎么今日竟然变成了文盲?
“西凉鹰隼日行数千里,消息一来一回,怎么也需要三四日的时间……”
乔浅月此时却根本顾不得那些臣子惊讶不惊讶,双手交叠于腹前,一边对着手指,一边踱步沉吟道,“按照乘风骑的战力,我的新命令送达之日,乘风骑起码又攻下了两座皇城,这么算起来,加起来就是十来个了吧?”
“回姑姑,正是!”
徐公闻言,颔首点头。
“东宸边陲总共不过十三个小国联盟,日夜兼程急行军攻下十座皇城,差不多已经是乘风骑的极限……”
说到此处,乔浅月蓦然止步,看向跪地的徐公,沉声道,“徐公,传我之令,下十城后,让乘风骑就地修整,务必将那十座皇城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另外……”
“告诉屯兵其后的小崽子,让他带人奔赴东宸边界,将得到消息回防自家大本营的十三国联盟大军,给我尽数拦住!”
“我倒要看看,他们长途跋涉进犯东宸边境,又着急忙慌的赶回去解自家皇城之危,是不是都是铁打的身板,
。还有没有和那小崽子一战的能力!”
乔浅月的声音,举重若轻,落在众人眼中,却如晨钟暮鼓一般振聋发聩……
一众朝臣闻言:“??!”
看着眼前运筹帷幄,轻言细语间将隐隐有种天下在握气势的女子,一个个吓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那什么……
这真的是他们东宸的殿下吗?
她说的这些话,当真是真的吗?不是过家家?
“姑姑放心,就算他们不是疲军惫马,那小崽子也应付的来!”
徐公闻言,当即一脸宠溺的笑道,“那小崽子可是姑姑亲手教出来的,厉害着呢!”
“提醒他稳重一些!”
乔浅月闻言,眉头微皱,凉凉的道,“十三国联盟,十国后方失守,剩余的三国就是那小崽子不战而胜的筹码!只要运用得当,西凉就可以免去和那十三国联盟大军的正面冲突,将那十三国尽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