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见此,勾唇打量着曦城守将,勾唇缓缓道,“不过曦城将军你……只怕是不能留在这里,如今护卫在陛下身边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你麾下的曦城军,若是没有了你的坐镇,曦城军若是做出什么同室操戈的事情来,将军你……”
“怕是也逃不过一个遗臭万年的下场!”
沐川的心智远胜沐鱼,只不过是三言两语间,他就听出来了曦城守将的动摇,这种时候,既然曦城守将的立场发生了动摇,他若是不顺着曦城守将的话说,那不是傻吗?
行伍众人皆知,曦城守将虽为武将,可是却是文人出身,身上虽有武将的刚烈勇武,也有文人的气节和能屈能伸,讨要军饷时放得下脸面嚎啕大哭,征战沙场时抡得起刀枪,而就是这样一个人,最在乎身前身后名……ωωw.cascoo.net
“这……”
曦城守将闻言,顿时就陷入了沉吟之中。
聪明人说话,其实往往很简单,从这短暂的交谈之中,曦城守将就知道沐川发现了他刚才的临阵变节,如今更是想让他将变节之举付诸实践,关键是……
遗臭万年什么的,简直就是他一个弃笔从戎之人的软肋,一抓一个准!
他还真就心动了!
“末将这就入京!”
深吸一口气,曦城守将短暂的沉吟之后,当即就做出了决定,对着沐川一抱拳,翻身就上了一旁的战马,沉声道,“沐川将军放心,有末将在,王都绝对不会出现同室操戈之景!”
他说的同室操戈,是东宸国的战士自相残杀!
至于陛下和九王爷会不会兄弟相残,那是皇家的事儿,就不是他一个将军能管得着的了!
“曦城将军深明大义,定会名留青史!”
沐川闻言,笑眯眯的开口。
“……”
正欲离开的曦城守将闻言,老脸忍不住的又是一抽。
过分了啊!
逮着他的软肋使劲的拿捏,有意思么?
清史会不会留名他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他很确定,临阵反水,他怎么也会落得一个不忠的名头,不过……
忠不忠的吧,现在也不那么重要了!
身为东宸子民,又是曦城军守将,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东宸的战士自相残杀,若是能够阻拦这一场战事,那就算是遗臭万年……
他也认了!
——
曦城守将紧赶慢赶,终是在东宸帝的銮驾行至宫门前的时候,追上了大部队。
而与此同时。
。站在銮驾车辕上的东宸帝,已然看到了瞭望台上相携而立的两人。
“你们……果然没有走!”
老眼从独孤羡和乔浅月相握的手上一扫而过,东宸帝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乔浅月的脸上,瞳孔忍不住的一阵儿紧缩……
这张脸!
这张和他记忆中的女人,几乎生的一模一样的脸……
曾经遭受过的耻辱,让东宸帝抓住车辕的手忍不住的握紧,青筋毕露。
“你还未至,我们怎么可能会走!”
乔浅月闻言,忍不住的轻笑一声,俯瞰着下方的东宸帝,将东宸帝脸上震惊的神情尽收眼底,冷冷的道,“你好像很震惊的样子,怎么,没想过此生还会再见我这副容颜吧?独孤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的身份,对不对?”
“你……”
东宸帝闻言,心底乱成一团,哑口结舌。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姜素之女!
姜素背叛了他,和乔德生的女儿!
每每想到这一点,东宸帝就恨的咬牙切齿,五内俱焚!
当年他还是太子时,父皇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