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格杀!
独孤羡说他派出去的御林军是假冒的,全都就地格杀了?!
还怀疑他这个东宸帝也是假冒的,那他是不是……
也想把他就地格杀了?
大朝会在即,东宸帝就算是想直接晕死过去,被深夜召唤入宫给太贵妃诊治的姜冬藤也不允许啊!
“陛下,醒醒!”
“陛下您再不醒,大朝会可就要开始了,微臣只能用一些非常之法了!”
“……”
身为太医院掌院的姜冬藤,看着晕倒在龙榻上的东宸帝,磨磨霍霍的伸出了手……
掐人中!
一掐,不醒?
那就……
再掐!
及至……
东宸帝的人中处都被掐的青紫红肿一片,姜冬藤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手,摇了摇头道,“看起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只能用最终极的办法了!”
音落,姜冬藤就接过了一旁太医端着的冷水,兜头……
就朝着东宸帝扑了过去!
“朕不是假冒的!朕是东宸帝!朕……”
被冷水一激,东宸帝总算是张牙舞爪的苏醒了过来,然后看着满殿跪着请罪的太医,老眼扫过窗棂上打进来的晨光,落汤鸡一样的东宸帝,终是咬牙切齿的开口,“来人啊,传召……”
——
乔浅月一早醒来的时候,就听说了独孤羡在大报国寺山下大开杀戒的事情。
对此,乔浅月不置一词的该干嘛干嘛,就连听到东宸帝大朝会前颁布的废后诏书,她也没有任何意外,及至……
“月儿,舅舅回来了!”
深夜被传唤到宫中当差的姜冬藤回来,全然不见一宿未眠的颓废气息,整个人都激动的满面潮红,“月儿你是不知道,舅舅这一夜过的那叫一个精彩,那叫一个扬眉吐气,此生值得!”
乔浅月闻言:“???”
“陛下今早是带着伤上朝的!”
姜冬藤见此,凑近了乔浅月,指着自己巴巴的道,“我!我干的!就是我,给陛下的人中掐的血紫蓝青的!”
乔浅月:“!!!”
嘴角忍不住的一抽。
“还有,大朝会进行了一半,陛下就又吓晕过去了!”
姜冬藤见此,复又一脸幸灾乐祸的道。
“为什么?”
乔浅月闻言,眉头忍不住的一挑,道,“难道是独孤羡言而无信,去上朝了?”
“那倒是没有,只是……”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