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身,可是怀远先生到底是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迫不及待的想和人分享,是以,回到书房之后,怀远先生就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来人啊!将这封书信,快马加鞭送到西莽皇宫!”
片刻之后,怀远先生招来了自己座下腿脚最快的小书童,挤眉弄眼的道,“记得,要亲眼看着西莽帝御览过后,再回来复命!”
“先生?”
小书童闻言疑惑的抬头,终是道,“遵命!”
“去吧!路上小心些,这信可丢不得,丢了西莽怕是会乱套……”
——
是夜。
月朗星稀。
王都近郊,姜家宗祠后的家庙。
好歹是姜家的家庙,较之宗祠外祀田的农庄已然是高门大院,而此时此刻,家庙之中,却有女子声嘶力竭的叫嚷声不断的传来……
“你入不了怀远先生的眼,那是你自己没本事,可不怪我和我舅舅没尽心!”
“邓莲儿,你答应我的事情呢?你答应我会给景天和苏木送信的!你送出去了没?”
“……”
邓莲儿手中拎着一个食盒,神情阴郁的看着眼前一身缁衣状似疯癫的半老妇人,嫌弃的撇了撇嘴,道,“信我早就送出去了,可是景天表哥和苏木表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就不知道了!”
眼前这位半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姜老夫人送入家庙的七夫人邓娇。
曾经满身华服金钗玉环的世家贵妇,如今不过短短时日,就铅华洗尽,变得和乡野妇人一般不堪入目……
“信送出去,景天和苏木为什么还不回来接我回家?”
邓娇闻言,当即抓着满头乱发来回踱步咆哮道,“我要回家!这种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我是姜家的七夫人,我要回家!”
“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对不对?是不是你根本就没让人帮我送信?景天和苏木接到我的信,不可能不回来!一定是你这个贱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