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孤羡闻言:“……”
好巧!
他也是这么想的!
跪在地上的王保早就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惊呆了,听到东宸帝这话,嘴唇动了动,然后……
看着独孤羡几不可见的松了口气,直接低头沉默不语。
姜老夫人嘴上说着不帮他传信,可是事实上……
事情却做的很地道啊!
眼下这种情况,定是九王爷早有防备,买通了戚嬷嬷等为独孤钰验身之人……
独孤羡将王保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眉头一皱,眼下满是沉吟之色……
“是你!是你们!”
东宸帝反应过来,知道独孤钰性别之事,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当即将气撒到了跪在地上的人身上,“王保,是你无的放矢,诬告皇室郡主!还有你们……你们……”
独孤钰已经验明是郡主无疑,此时他若是咬着戚嬷嬷和宫娥弄虚作假的话,那就坐实了是他这个皇帝对独孤羡的欲加之罪……
是以,东宸帝指了戚嬷嬷等人好一会儿,也没能说出半个字来,最后只能一脸气馁的收回了手,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
“朕回头再发落你们,只是王保……”
深吸几口气,东宸帝才缓过劲儿来,老眼从戚嬷嬷等人身上扫过,落在王保身上,满脸杀意的道,“诬告皇室,其罪当……”
“王保是本王府中的人,自然应该交给本王发落!”
可是,不待东宸帝将话说完,独孤羡就冷着脸打断道,“皇兄可有意见?”
“朕……”
东宸帝闻言,一噎。
他当然有意见,可是……
这事儿办的窝囊,他着实有些心虚,就算是有意见……
也不敢说!
“既然皇兄没有意见,那……”
独孤羡见此,嘴角微勾,当即对着堂外招手道,“来人呢,将王保押解回府!”
“遵命!”
堂外,九王府的侍卫应了一声,当即进来将满脸震惊的王保给压了下去。
堂外的贺天阙见此,战战兢兢的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也赶忙招呼人进去将戚嬷嬷等人给拖了出来……
大堂之中,一时间只剩下了独孤羡和东宸帝两人。
四目相对。
独孤羡的目光,冰冷幽深。
东宸帝老眼闪烁,满是心虚气短。
“虽然结局有点儿出乎本王的意料,不过……”
居高临下的看着像霜打茄子一般蔫巴巴的东宸帝,独孤羡的嘴角微勾,缓缓道,“本王却乐见其成,现在,皇兄已经失了和本王讨价还价的筹码,不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