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不欺她!
她感觉她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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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湘湘和乔锦溪那么一插科打诨,乔浅月心底的原本晦暗的心情,终是好了许多,招了徐公进来,让他继续调查母亲当年之事……
外祖母不会骗她,太后肯定救过母亲,只是原因为何,她却想知道……
“姑姑,时隔久远,查起来真的很难!”
徐公接到命令后,老脸凝重的道。
“不急,你慢慢查,我也会想办法的!”
乔浅月闻言,不置可否的道。
虽然不确定独孤羡知道多少,可是她都要去问一问……
只是这个时机么……
她今个儿才刚拒绝了人家,就跑去问人家解惑,怕是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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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浅月这厢纠结着要不要去找独孤羡之时,那厢皇宫大内……
“啪!”
“放肆!放肆!”
东宸帝将龙案拍的啪啪响,怒不可遏的冲着跪在地上的贺天阙大吼道,“他竟然又私下带姜冬藤去给太后看诊,怎么?他这是要告诉天下人,朕不孝,对太后的病不上心吗?”
“陛下息怒!”
贺天阙闻言,诚惶诚恐的趴在地上。
“明明是他明目张胆的勾结姜家,结党营私,结果还要朕担这个骂名!”
东宸帝见此,越发的气急败坏,咆哮道,“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治好太后!若是太后天不假年,朕看他如何再和姜家狼狈为奸!”
“陛下!慎言啊!”
贺天阙闻言,当即惊恐的抬头道,“若是太后真有个不测,那这王都之中,就再无能牵制九王爷之人了啊!”
这样忤逆不孝的话,陛下竟然也敢说出口!
贺天阙饶是东宸帝的亲信,也吓得满后背冷汗直流!
东宸帝闻言,老脸顿时一僵。
“陛下,我们都得盼着太后寿比天齐啊!”
贺天阙见此,复又苦口婆心的道,“只有太后健在,只有太后还在王都,陛下才能将九王爷玩弄于股掌之间!”
“朕……朕何尝不知?”
东宸帝闻言,顿时就萎了,不甘的叹了口气道,“只是太后的病,姜家人早已束手无策,朕那好皇弟只带着姜冬藤一人去给太后看诊,又能有什么用?”
只带姜冬藤一人?
跪地的贺天阙闻言,当即震惊的抬头,往站在东宸帝身后的总管太监看了一眼。
总管太监见此神色一凛,冲着他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