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怒色,急道,“且不说哀家的病能不能治好,就说你,羡儿,难不成你真的要困在这王都一辈子不成?”
“有何不可?”
独孤羡闻言,缓缓抬头,声音幽幽的道,“儿臣胸无大志,就想守着母后到老!”
“胡说八道!”
慈贤太后闻言,当即怒不可遏的一拍桌案起身道,“哀家的羡儿英勇盖世,胸有乾坤!哀家不许你这么说自己!都是哀家……都是哀家拖累了你,哀家知道……”
“母后!”
独孤羡闻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都过去了,儿臣觉得没有战场上无休无止的杀戮,也好,儿臣已经习惯了,母后也不必一直耿耿于怀……”
“哀家怎么能不耿耿于怀?”
慈贤太后闻言,颓废的坐回了椅子上,一脸自责懊悔的道,“如果不是为了母后,你怎么可能自断前程,怎么可能被困在王都这么多年?母后早该死了!早该死了啊!”
“若是母后有恙,那耿耿于怀的就变成了儿臣!”
独孤羡见此,在慈贤太后面前再次缓缓蹲下身,握着她的干枯的双手,缓缓道,“与儿臣而言,有母后的地方,就还有家,为了家,哪怕是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若是您不在了,那儿臣所做的一切就都没有了意义!”
“羡儿……呜呜……”
慈贤太后闻言,顿时老泪纵横,然后在独孤羡的安抚下,抹着眼泪道,“你就算是说破天去,哀家也不喜欢那个叫乔浅月的!哀家相不中她,不要她做哀家的儿媳,不要她做小钰儿的母亲!”
“……”
独孤羡闻言,叹息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太后,缓缓道,“没关系,母后现在不喜欢她而已!等母后病好了,就会喜欢她,相中她的!”
“不会!”
慈贤太后闻言,当即斩钉截铁的道,“哀家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心意的人,哀家说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
“……好!母后开心就好!”
“那哀家不喜欢她,你就能不喜欢她吗?”
“……不能!”
“孽子!你就是在敷衍哀家!”
“明知儿臣会敷衍,母后又何必强儿臣所难?”
“你……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你……”
“……”
“阿羡哥哥,月姐姐留下了新药方,要走了,你不去送送她吗?”
就在母子两人僵持不下之时,陈芊芊匆匆而入,指着殿外道。
“本王去送她!”
独孤羡闻言,当即站起身往殿外走去,“母后好好服药,儿臣有空再来看望母后!”
说话间,独孤羡修长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大殿外。
“没出息!芊芊你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慈贤太后见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独孤羡离开的背影数落道,“哀家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这么走了!”
“皇姑母,月姐姐可是给你看病的大夫,阿羡哥哥去送送她也是合情合理!”
陈芊芊见此,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走到慈贤太后身边,温声细语的道。
“月姐姐?她什么时候成你的月姐姐了?”
慈贤太后闻言,老脸顿时一黑,看着陈芊芊道,“芊芊啊,你不喜欢你阿羡哥哥吗?”
“喜欢啊!”
“那你不讨厌那个叫乔浅月的女子吗?”
“不讨厌!芊芊喜欢月姐姐的!”
“你!你个不开窍的丫头啊!你知不知道你阿羡哥哥喜欢她?你若是真心喜欢你阿羡哥哥,就该讨厌她才是啊!”
“芊芊两个都喜欢,同样喜欢,不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