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欺负了她,来给她撑腰了一般!
“王爷,乔小姐现在看起来比你还像王爷,她这牌面可比你大多了!”
沐鱼哪壶不开提哪壶,道,“你说如果现在,我们的人和乔小姐的人打起来,谁胜谁负?”
“……”
独孤羡闻言,转头瞪了沐鱼一眼,冷声道,“她不出手,无人能在本王面前全身而退!”
“那如果乔小姐出手呢?”
沐鱼闻言,下意识的道。
“……胜算各半!”
独孤羡回头,目光幽深的看向了队伍中乔浅月的马车,道。
“啊?乔小姐的修为真的那么厉害吗?我还没见过能和王爷不相伯仲的人!”
“你忘了那日她用假的神医月老调虎离山,一人在黑甲军的眼皮子底下进入了顾仲手术的院落,还让人毫无察觉之事了?”
独孤羡闻言,声音幽幽的道,“她厉害的不是修为,而是手段!”
沐鱼闻言:“!!!”
对乔浅月的敬仰,顿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独孤羡看了一眼陷入震惊中的沐鱼,嘴角微勾,调转了马头,往队伍中间而去……
不只是沐鱼,就连他,都从未如此正视过一个女人!
一个不断给他带来惊艳的女人!
“乔浅月!”
众目睽睽之下,独孤羡骑马靠近了乔浅月的马车,伸手敲了敲车窗道,“你带了这么多人手,是怕本王欺负你,来震慑本王的吗?”
“不是!绝对不是!”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