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以为,时光境迁,我还会再给你机会,让你毁了我的脸?”
音落。
乔浅月的目光从自己搭在乔守成手腕的指尖一扫而过,眸底的疑惑之色一闪而过,然后,猛地发力,在乔守成惊愕的目光下,直接将乔守成一把甩出去了老远……
“老爷!”
“爹爹!”
郑颐莲和乔锦霜见此,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你!”
乔守成踉跄了好几步,这才在一众仆人的搀扶下堪堪的稳住了身形,捂着生疼的手腕往乔浅月看去,暴跳如雷的大吼道,“反了反了!乔浅月你个不孝女!你这是要反了天吗?我是你爹!你亲爹!你竟然敢枉顾伦常,对亲爹出手!”
刚才禁锢他手腕的力量之大,竟然让他连挣脱都挣脱不了!
养了十几年,任由他搓圆捏扁的女儿,突然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这让乔守成的心底很是茫然,茫然的有些无措……
“月姐姐……”
乔锦溪见此,担忧的轻唤。
乔浅月闻言,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再次对上乔守成,冷笑道,“乔守成,前仇旧恨暂不提,你也别用什么纲常伦理来压我,我一个声名狼藉之人,若是在乎这个,又怎么可能接下你的信,重回锦官城?”
清冷淡漠的声音,决绝而无情。
乔浅月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东宸国以孝治天下以武守边疆,这一个“孝”字压下来,多少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他们都没有想到,乔浅月竟然敢公然视孝道纲常为无物!
不过联想起乔浅月适才的指控,还有乔浅月的名声……
她这么做,倒也让人无可厚非……
乔浅月见众人傻眼的模样,再次冷笑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袖,缓缓道,“乔守成,明人不说暗话,你招我回来,到底意欲何为?你亮出你的如意算盘,我如果心情好的话,说不定就让你如愿了呢?”
没有三分利,不起早五更。
乔浅月可不认为乔守成无缘无故的会招她回来!
果不其然,乔浅月此话一出,乔守成老脸上的怒气顿时消散一空,下意识的转头往郑颐莲看去……
郑颐莲见此,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算计之色,也顾不得女儿了,当即轻咳了一声,缓解这针锋相对的局面道,“浅月,你这话说的……父女哪有隔夜仇,三年未见,你父亲想你念你,这才……”
“想我念我?”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乔浅月见此,懒得看这对狗男女演双簧,径自打断道,“这感情牌打的比马后炮还慢三拍,大家都是聪明人,能别玩这些虚的浪费时间吗?你们如果不说,那我可就走了!”
说着,乔浅月就直接转身,欲走。
“站住!”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