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算是有人去了你家,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谁又能证明是村里的人干的?
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在一起,你别在这里给我们触霉头了。
一个寡妇,整天抛头露面的不检点,谁知道是不是让谁家的婆姨出气呢。”
张如玉这话说得难听,里正呵斥道:“睿哥儿他娘,我跟你九叔都在这里呢,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然后向前一步,又对金瑞鑫说:“靖琦她娘,你别怪睿哥儿他娘说话难听。你说那窑洞里的酒糟能长蛆,肯定不是现在发生的事情。
这夏天都过了好几个月了,别说是我和你九叔,就是你去衙门报官,衙门里也查不出来的。
实在不行就自认倒霉算了,这也怨你太高调了。又是县城买房,又是买骡子车的,你说这知道你的来钱买卖就在窑洞里放着,可不就有那眼红的嘛。
你呀,也别委屈了。让你九叔去找几个年轻小伙子去给你把窑洞收拾出来,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做人的好。”
本来金瑞鑫只想针对张如玉,可里正这话说得,可算是把之前所有的情分都给磨灭了。
什么叫她太高调了,她已经很低调了好不好。只是让人知道她靠卖酒赚钱,元福鑫有股份和暇茗居是她的事情,除了元先生一家、苗俊好夫妻、车把式一家和苗掌柜外,还没有人知道呢。
只是卖个酒就是高调了?
里正觉得这事儿管不明白,总不能把全村老少集合起来,一起训诫一顿,然后让做过这件事情的人自己站出来吧?
虽然里正嘴上说很难找到那个破坏酿酒缸的罪魁祸首,但他心里基本上认定了肯定是本村的人。
其他村的人就算知道金瑞鑫会酿酒,没有本村人的带领,他们也根本找不到金瑞鑫在山上的窑洞。
要么都是村里人干的,要么是里应外合。
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找出来都是事儿。
要是金瑞鑫还是村里人,他帮着找出破坏者,多少算是替节妇主持公道。可金瑞鑫已经不是村里人了,找到破坏者就代表他平时并没有把村民管理好。
上面会斥责他,被找出来的村里人及其家里人也会不停的来找他,都是沾亲带故的,也都在村里生活,到时候他会很难做。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觉得这几年金瑞鑫赚得钱应该足够她和苗靖琦花用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金瑞鑫用袖子抹掉了脸上的眼泪,然后说:“里正大伯,您这话的意思,是您不想管了,是吧?”
里正说:“这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没法管呀。”
甲长说:“靖琦她娘,这事儿确实不太好管。
不知道啥时候发生的,这村里人也没有突然暴富的,我们连个眉目都没有。
你还是赶紧去报官吧。这酿酒缸烂了不好查,这酿酒缸丢了应该不难查。
不管啥样的物件,这贼偷过去了就得销赃。
就算是村里人偷的,他也不能在村里销赃,肯定得往外头卖。
我们最多只能在村里问问,还是衙门里的人能查的地方多。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呀?”
甲长这话说得还在理,金瑞鑫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对里正说:“里正大伯,您知道村里有谁家媳妇的闺名是叫张氏如玉的吗?”
里正不知道金瑞鑫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在正窑待着没出来的张如玉听到金瑞鑫问她的名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从正窑冲到门口,问:“金氏,你不知道女人的闺名不能到处说吗?
要是因为你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