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家去给她拿水,我也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结果苗苗就跑没影了。
等袁柏放下水,回来找我们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个孩子。
这孩子也是怪,不管我跟袁柏跟他说什么,他都不理我们,只跟苗苗说话。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京城的,我家是京城的。”小男孩开口说了话。
说话的时候还看了结香和袁柏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说,我只跟我信任的人说话,你们不是。
金瑞鑫蹲下身子,尽量与小男孩平视,说:“你叫炎儿,是吗?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呀?你家在京城哪里?我找人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男孩一听金瑞鑫要找别人送他回家,直接抱住了苗靖琦。
苗靖琦说:“娘,我答应他了,咱们一块儿送他回家,保护他的安全。
找别人万一不可信,再半途把他给卖了,怎么办呀?”
金瑞鑫再看向小男孩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经不再是信任,跟对袁柏和结香一样,都是满含戒备了。
金瑞鑫无奈,只好说:“苗苗,村里的窑洞太久没住人了,有股怪味儿。咱们今晚得回县城去住,他能跟咱们回县城吗? ”
小男孩抱着苗靖琦的胳膊,点点头。
金瑞鑫让袁柏去套车,他们直接回了县城的家。
回到县城的家后,怎么安排住宿成了个问题。
本来金瑞鑫想让炎儿跟袁柏一起住正堂,可袁柏抱着苗靖琦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实在没办法,只能让结香陪着苗靖琦和炎儿在二楼的大卧室睡,金瑞鑫去小卧室睡,袁柏依旧在正堂睡。
银杏被叫回来给炎儿检查了身体,确认除了有些虚弱、没吃好休息好外,其他一切都正常。
金瑞鑫也就让她和袁松最近几天先住在暇茗居,等把孩子送走了再回来住。
银杏离开后,金瑞鑫看了看炎儿身上那套不合身的麻布衣裳,还有冻得发青的脚踝,想让炎儿跟她去趟成衣店。
但炎儿听到要跟金瑞鑫出门,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飞快的跑上楼,抱着正准备沐浴换衣服的苗靖琦寻求帮助。
金瑞鑫跟着上了楼,对炎儿说:“你要是不想出门,就直接跟我说,不用每回都这样。
我闺女的胳膊都快被你给抱肿了。你过来,站直了,我量量你有多高,可好给你买衣服。
这都快入冬了,你总不能老穿这么不合身的单衣吧?还有鞋子,都要买。
你配合点儿,要不然成衣店关门了,你洗完澡连件换洗衣裳都没有。”
在金瑞鑫的催促和苗靖琦的规劝下,炎儿才怯怯的走到金瑞鑫身边。
金瑞鑫量着炎儿大概到她的腰部,买衣服的时候就有数了。
让袁柏和结香在家烧水帮给俩孩子洗澡,自己去成衣店买衣服去了。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需要用的东西,她都买了。衣料也不是多么华丽,主要以舒适为主。
既然炎儿只说他叫炎儿,不透露他是太子的事情,那就把他当成是普通小孩对待,没必要过于巴结。
买完她衣服,还去了旭宏丰,本来是想找苗掌柜帮忙,通过他把太子在她这里消息,传给苗家人,让他们来接人的。
可苗掌柜根本就不在,他还在省府那边帮忙调度人手,指挥大家搜山找太子呢。
苗掌柜不在,只能她自己想办法了。
金瑞鑫就只跟临时代替苗掌柜主持旭宏丰事情的人说,村里的酿酒缸都被破坏了,她酿酒用的水井也有大半年不能用了,最近的酒供不了了,只能停止。
代掌柜详细询问了情况,金瑞鑫自然不会说是看监控知道的,只说是看到发簪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