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孩子有没有难产。
不过就原主自己的回忆来说,应该不算难产,但是疼了一天一夜,结合现代的医学知识,可能就是宫口开得慢吧。
金瑞鑫也怕吓着王福祯,就说:“这生孩子也是看个人的体质吧,我当时就是疼得时间比较久,到生的时候就很顺利了。
福祯姐,你别怕。大嫂肯定没事儿的,她可能就是宫口开得慢,接生婆没耐心等了,怕出事儿才推给医馆的。”
王福祯说:“希望如此吧。昨天真是把我吓坏了,我烧了好多热水,都是干干净净的,可端出来的时候,都是血水,看得我腿都软了。
以后我一定得先生个儿子,要不然这种疼还得受两遍。”
金瑞鑫和苗秀才都乐了,有些话金瑞鑫不好说,苗秀才问:“福祯,你就那么确定你疼两次就能生儿子了?”
听了苗秀才的话,王福祯一下子苦了脸,说:“是啊,只能靠老天爷保佑了。”
苗秀才说:“立英兄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子多伤母,不管男孩女孩只要一个,把他教育好,教给他安身立命的本事就够了。’我觉得此言甚是有理。
再说咱们家又没有长辈给你压力,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王福祯抬起埋到金瑞鑫胳膊里的脑袋,问:“真的只要一个就行?”
金瑞鑫也是第一次听到苗秀才的这个说法,看来苗思熙是真的很爱很爱金氏,才能在这种大部分人都信奉多子多福的年代说出这样的话。
苗秀才也很不容易,一个专心走仕途的人,竟然也不在乎传宗接代,也是很让她诧异的。
不过时移世易,人都是会变的,苗思熙是因为人不在了,没有了变的机会。希望苗秀才在自己功成名就的那天,还能对王福祯保持这种爱意吧。
因为车把式不在,他们就是想去县城医馆看看情况,也没办法,只能在家里等消息。
一直等到下午,车把式夫妻才带着甲长和里正媳妇回来了。
看到甲长虽然疲惫但是红光满面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好消息。
果不其然,母子平安,孩子有九斤重,是个大胖小子,看着特别喜人。
金瑞鑫听了,不禁咂舌。这个时候的一斤是十六两,一两三十克左右,按照现代的单位换算,也是八斤六两,妥妥的巨大儿,这种医疗水平下,不难产都奇怪了。
因为天冷,孩子和产妇都比较虚弱,所以就暂时先留在了医馆,甲长的儿子和媳妇都留下了,一个陪媳妇,一个带孙子。
最近村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甲长准备收拾一些必需品,一起去医馆帮忙带孙子。
里正媳妇给帮了接近两天的忙,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也需要回来休息休息,后续也没她什么事情了。
因为大人和孩子都受了折腾,医馆的老大夫说需要观察半个月,所以孩子的洗三、送粥米都延后了,跟满月酒一起办就行了。
添丁是喜事,医馆特意给甲长一家安排了上次高氏住的那个房间,给他们一家人暂住。
甲长一家人都不是娇气的人,产妇和孩子睡床,其他人隔着被子打地铺,一家人挤在一个房间也更暖和。
车把式两口子也是累得不行,没他们什么事情,但是不能走,在医馆里坐了一宿也是够难受的。
各自回家休息了,金瑞鑫和王福祯就商量着明天一起跟着车把式去送甲长的车,一起去看看新出生的胖小子。
金瑞鑫本来想给钱,但王福祯打算带点红糖去,自己跟甲长家的关系并没有多么亲近,送的东西没必要越过王福祯去。
就按照现在红糖的价值,带了十个鸡蛋过去。
几人到了医馆后,金瑞鑫先跟老大夫笑着打了个招呼,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