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年龄相差得都不多,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岁、一个八岁,都比结香现在的年龄大,也难怪他们一家对结香起心思。
希望这次就能把他们的念头给打住,主要是她也不知道结香这种情况能不能跟普通人结婚生子,要是不能的话,这不是害了车把式一家吗。
话说到这里,气氛就有些冷了,车把式一家人的失落都是肉眼可见的。
苗秀才赶紧说:“时间不早了,再晚下山的路就不好走了,我们两口子就先回去了。”
金瑞鑫本来就担心今天晚上会有蛮子过来,怎么能答应让两个人离开呢。
就说:“你们别着急走,这次因为我去州府,给旭宏丰添了不少麻烦,作为回报,我又教了旭宏丰一个菜的做法。
这不回来的时候,他们给我拿了一些绸缎和防水布,这些东西我都用不着,就给你们分了吧。”
两家人都说不要,可结香抱着苗靖琦站在门口,拦着,他们谁也出不去。只能等金瑞鑫把布料拿出来。
这些布料不是旭宏丰给的那些,也不是在布庄买的那些,而是在州府收的,那些人的库房里除了金银玉器外,最多的就是布料和字画了。
经过对比,确实是他们这些藏起来不能见人的绸缎和防水布的质量比布庄里的要更好一些,所以她才从里面拿的。
因为担心给整匹布,他们不要,所以她刚刚在空间里面用剪刀裁好了。
裁剪布料的时候,竟然还有新发现。
一匹布大概三十多米,她每十米剪一刀,前面两块留着,准备把后面那块大的折成四方块拿出去。
结果却发现剪了两剪子后,后面的布料也不多了,中心包着的竟然是细长的金条,怪不得抱布料的时候都那么沉呢。
因为外面有人等着,金瑞鑫没时间看其他的布料,只能先拿着剪好的出去了。
两块绸缎料子,一块伽罗色,一块炎红色。伽罗色适合做男装,炎红色适合做女装。
两块防水布,一块棉麻的,一块棉缎子的。棉麻的厚重,棉缎子的轻薄,防水防腐的功能都很好。
金瑞鑫直接把两块绸缎料子给了王福祯,把两块防水布给了车把式婆姨。
两个人都推辞不要,金瑞鑫说:“这些料子都很好,可是对我来说没用,万一保存不当,放久了还容易放坏了。你们就当帮我个忙,拿回去用了吧。
只要你们能用上,我看着也高兴啊。”
王福祯说:“这么好的料子,你怎么就用不上呀?”
金瑞鑫说:“福祯姐,这伽罗色适合官老爷穿,给苗秀才做衣裳再合适不过了。你明年六月就出孝期了,这炎红色做衣服跟苗秀才搭配那才一眼就能看出你们是夫妻俩呢。
我出孝期还早呢,万一放我这没保存好,被老鼠咬了,那你不心疼呀?
婶子,咱们都住窑洞,我要这防水布也没用不是。这布你拿回去,看看在牛车上支个棚子,把这防水布蒙上。
这样不光防雨,还能遮个太阳,挡个风啥的。有个顶棚,还能多收几文钱不是。
平时你们都对我那么照顾,我以前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正好这些东西我用不着,你们又都能用得上,这不是正好吗?
要是你们家里有你们用不着,我又正好需要的东西,你们还不给我呀?”
车把式婆姨说:“那不能。”
金瑞鑫说:“就是嘛,你们就拿着吧。”
东西送完了,金瑞鑫就开始说了自己的不情之请。
金瑞鑫说:“这段时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睡不安稳,总感觉有人撬门一样。这两天晚上能不能请你们轮流陪陪我?”
王福祯干脆的说:“行,我留下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