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俩人到了县衙前,连一个衙役都没看到,好不容易有个捕快经过,都不听俩人把话说完,就说知道了,然后又匆匆跑了。
金瑞鑫说:“这县衙怎么这样呀?还不如我们县城的衙役们负责呢。最起码老百姓有危险的时候,他们是真上呀。”
结香说:“你以为那些绑架团伙的大本营,是为什么在这里呀?没有保护伞,他们敢吗?”
金瑞鑫说:“这个县最出名的就是瑜谨书院了,读书人也最多,怎么会这样呢?”
结香说:“提前跟这里的县衙商量好了呗。不动书院里的学生,不动当地的有钱人。
专找咱们这种一看就是生面孔的外地人,山高水远的,能保住命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顾得上去追究责任呢。
县衙睁一眼闭一眼,也肯定是有好处的。你信不信,县太爷家的好东西说不定比那个绑架团伙还多呢。
我就说以我七百年的经验来说,应该先去抄底的。你还拿三太白爷压我。”
金瑞鑫只好哄着说:“已经报过官了,没人管,那就不是咱们的责任了。
你别不开心了,我现在陪你去抄底,怎么样?”
结香很开心,说:“走。”
然后就走在金瑞鑫前面带路,要捣乱的话,她自己就可以了。但要收走那些不义之财,就非得带上金瑞鑫了,她可没地方放东西。
金瑞鑫和结香去了那群人的大本营,竟然只有一个留守的人,其他人都去外面找她们去了。
两个绑匪一开始回到大本营,诉说刚才经历的时候,都是一副神魂未定,吓坏了的样子。
但他们的老大都不相信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问着问着,大家都觉得肯定是变戏法的用了什么障眼法之类的。
既然那俩人有这本事,那肯定有不少钱,不能放过这条大鱼,就全员出动去找人了。
这倒是省了金瑞鑫和结香的事儿了,结香一甩袖子,一条树枝过去,把唯一一个在绑匪大本营的人给捆住。
然后一个翻找,一个收。两人配合默契,结香找地窖和密道那真是一绝,一找一个准。
很快就把这里搬空了,东西都没了,两人也不恋战,赶紧摘了脸上的脸基尼,去车夫所在的客栈,迅速离开这个县城。
两人上了马车,结香才记起把那根枝条收回来。
坐在马车上,金瑞鑫有些心有余悸,小声的说:“太刺激了,我刚才特别害怕正找东西的时候,他们回来了。那都没办法跑。”
结香满不在乎的说:“小姨,你放心吧。那群人那么贪心,不找咱们找到天黑是不会回去的。”
金瑞鑫问:“屋里那个人不是松绑了吗?他肯定会去找人报告的,咱们快点儿出城吧。”
结香拉住金瑞鑫,不让她吩咐车夫快点赶路。
她附到金瑞鑫耳边说:“咱们越从容淡定,就越不会有事儿,你放心就好了。
就算他们真追过来了,咱们这架小马车也不会是重点搜查的对象。”
听了结香的话,金瑞鑫彻底平静了下来。
那群绑匪可能也是怕被其他地方的衙门追查,银票上好做记号,他们从来都不要银票,只要金银。
这群人干这种勾当的时间也不短了,地窖、密室里的大箱子里不是金条、银条,就是金瓜子、银瓜子。
除了这些外,还有些受管制的刀具、兵器,和不值钱的刑具。
这些东西用他们租的马车拉的话,估计得六七辆才行。
她们现在只有一架马车,肯定入不了搜索队伍的眼,就算检查也没关系。
到时候结香变回本体就可以了,人数不对,车也小,不会硬扣下检查的。
不过两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