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怂。”
牛开山见朱小福如此说,却不去搭理他,嘴里咕噜着。
朱小福听到牛开山的话,不禁有些气结,也不搭理牛开山。
“好了,你两个不要在那嘀嘀咕咕过不停的,快准备准备,我们起程吧!”
两人的话和心思,谷平安都明白,不过她就是不喜欢像自己爹爹那般,如此多顾忌,她认为值得的话,自己就去做。
却说王兆兴和刘振东快马加鞭的,在远离了平安镖局一行人后,便拐进了官道旁的一条小道中。
在确认不会让镖局的人发现后,这才停了下来。
“大师兄,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两人刚停住,王兆兴便询问起刘振东来。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王兆兴如此不安。
“三郎,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山匪追我们追的那么紧,现在都不知道前路是否还有埋伏,小师妹和杨小楼如今也不知如何了,单凭我们两人,无论如何都很难把图送到济南府的。如今只能托给那平安镖局的人,希望能蒙混过关吧!再说我们一路跟着,不会让防御图有损失的,再有什么问题,我们暗中出手帮忙不就可以了吗!”
刘振东听过王兆兴的话后,就分析了一大段理由给王兆兴,说得是那个有理。
原来,他们两人是把防御图当作镖货,让平安镖局的人帮他们送到济南府去。
并且还隐瞒了事实,没让镖局的人知道。
王兆兴也知道只凭自己两师兄弟,很难把防御图送到济南府。
所以当师兄提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时,他也是有些心动的,便同意了!
还是他亲自去办的,刘振东是认为王兆兴样貌忠厚老实,容易让人信服,才主张他去拦镖局的路,托镖的。
要是刘振东去话,说不定让平安镖局误会他们是劫镖的,两帮人说不定会打起来。
可是,现在王兆兴想了想,就这样让平安镖局的人卷进来,心中就有些过意不去。
才说出那些话来,但在刘振东的劝说下,他也只有暂时把心中的不安压了下来。
他只有在心中暗暗决定,到时如果平安镖局那边有什么麻烦的话,他一定会尽全力去保护好他们,不让他们受到损伤。
两师兄弟就这样,便在这小道中潜伏了下来。
等镖局的队伍过去之后,这才缓缓地跟在后面,一来可以确保防御图的安全,二来也可以在镖局需要帮忙的时候,出手帮助。
有时候天就是不能如人愿。
两人跟着镖局走出不到10里时,便让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被围的不是王兆兴他们,而是平安镖局的人。
在被围住的那刻,平安镖局众镖师,不见有丝毫的慌乱,也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刀来,指向围过来的山匪们,当然谷平安是例外的,她是练剑的。
“掌柜的,他们人可不少啊!”
双方人马对峙起来后,朱小福这才在谷平安耳边轻声地说。
“怕什么,几年没遇上过劫镖的,正好来战过痛快的。”
一旁的牛开山倒是不以为然,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谷平安还是挺随性的,毕竟在她看来,对方那些人说不定都不够她打的。
她想起了自己那一身功夫后,不禁又想起了小时候教自己练剑的那个小哥哥。
“逸哥哥,你不是说等我练好剑法就会来看我的吗?现在我都已经把剑法练得快炉火纯青了,怎么还是没见你来的,难道你真的把平安给忘了吗?”
“掌柜的,小心,他们过来了!”
在谷平安还在回忆过去的时间里,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