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来一次,车千户需要花费多久才能把飞鱼预备营那些小子的信心立起来。”陆炳眼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帮腔道。
“老师,如果这点打击都受不了,那就真令人太失望了!这些都是我朝以后的栋梁之才,那心智一定要坚韧不拔才行。小小挫折就轻易被击倒,那真就不堪大用了。”李逸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说得轻松,这那是小小挫折,分明是重大打击才对。看来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妖孽。”陆绎听了李逸的话语,不由低声喃喃地道。
“放肆,陆绎,你是皮痒了是吧!敢诋毁殿下!”陆炳听到陆绎的话,不禁勃然大怒。
“好了,老师,陆绎哥哥只是说说而已,你别那么大火气,会伤身的。要不我过些日子到老师家长住些日子,母后应该会同意的!”李逸边劝着陆炳,还不忘了揶揄一下陆绎。
“别!别,我什么都不说,我现在把嘴闭上总可以了吧!”陆绎不怕自己老爹的责罚,却真怕李逸住到自己家中去,那不是找罪受吗!
“好了,不浪费时间了,车千户,这次我在飞鱼预备营中学到挺多东西的,我甚为欢喜。本来,我还想到真正的飞鱼营或是龙骑禁军一趟的,但考虑到我自己年纪,也就不给车千户舔麻烦了。况且,我想去,老师和车千户应该都绝不同意的。”李逸说着还看了看自身。
“殿下,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的选择是明智的,况且,这些事如果需要到殿下出手,那我们锦衣卫岂不是毫无所用了。” 车千户在一旁忍住激动,语气严肃的道。
“是啊!车千户说得非常对。况且我和徐师都教导过你,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现在的选择是明智之举。”陆炳也怕李逸任性,不由也在一旁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