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瓷取到检查结果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拿着手上的脑部CT,任凭周瓷将它看出花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好在医生说没什么大的问题，昨天她应该是因为低血糖再加上这几天公主加班的原因，导致晕厥。
而公司那边已经开始马不停蹄的准备拍摄要用的东西了，这次拍摄的地点有点远，是在一处风景区。
毕竟这个时候她们不能真的架着摄像机跑去非洲，对着狮子、羚羊一通乱拍。她们不是文艺爱好者，一切努力的前提下都是讲究资本效益。
周瓷叹了一口气，果然一旦扯到钱的问题上，大家都开始谨慎了起来。
李翊看着周瓷递给他的台本，随意的翻了几页，大致了解到了工作的内容。
“工作行程一共10天左右，除去路上的行程和一系列的准备工作，真正需要拍摄的时间应该一个星期不到。”
周瓷简单的给他介绍了一下工作时间和内容。
李翊听罢合上台本，语气闲闲的说道：“一个星期能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而且，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他故意扬了扬手上的东西然后说道：“你在街上随便拉个人都能拍，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什么叫做一个星期拍不出什么好东西？她们是要卖东西的，又不是拍出来冲击嘎纳广告奖的。
还真的以为人人都像他一样，能花三年时间在这个问题上啊？
周瓷虽然心里这么吐槽，但是脸上还是挂着笑和他解释：“一般广告的制作周期三天左右就够了，而且我们的产品定位很符合你的气质，你不觉得吗？”
周瓷将话说的很含糊，正当她以为这件事情会翻篇的时候，李翊却又问道：“气质？那你觉得我什么气质？”
“低调奢华有内涵，高端大气上档次。”周瓷张口就来。
李翊：“......”
他没想到周瓷也有耍嘴皮子的一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了。
“好了，别再纠结这个细节了。”周瓷赶紧安抚着他的心情。
“有什么问题你提出来，我们改还不行吗？”
李翊没有说话，突然间就觉得自己答应的有点太随便了。
“我知道对于你们而言，一个镜头等上十天半个月甚至是一年半载很正常，但是对于我们这些要吃饭的人来说，是没有这么多的钱投入的。”
“我们一切的讲究效率，时间周期越长，效率越短。其中不可控因素也就越多，我们赌不起。”
周瓷见他没有说话，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连忙换了一种态度回答他。
果然这一套很管用，李翊听完了之后就不再纠结时间问题。
在某一个领域深入下去，需要勇气和资本。这一段艰辛的路程，也是一条少有人走的路，就连李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的那条路到底有什么意义。
就像周瓷说的那样，现在一切都讲究效益。他付出了这么多年，投入的资本数不胜数，甚至是搭上了他曾经最宝贵的东西，却只赢得几声赞誉。
就像是向大海投去几粒石子，而溅起的水花。
远远不够他回本。
在别人眼中，那是一场冒险，一次无与伦比的旅行。但是对李翊而言，他却在那些场景中不留余力的活过，倾尽他的所有。
“那你赌得起什么？我们就在你赌得起的范围内玩。”
李翊说这话的时候，就是在期待已经落下的太阳再次升起的表情。
充满了期待和不确定。
周瓷听了他说的话微微蹙眉，这家伙是在干什么？
他们讨论的是同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