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出光彩,“平南的战事如何了?我爹怎么样了?”
“平南妖魔已除,不过胡观磐和他的军队应该全都被宋崖连同妖魔一起剿灭了。”
光头男一手拎着胡景海,将他提到正前方。
胡景海看着眼前的景色,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殆尽。
目之所及。
遍地狼藉,残肢断臂如杂草般散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好似一片人间炼狱。
“爹!大哥!师父!”
胡景海嚎啕大哭。
“你还能再哭三息,这算是我给胡观磐留的情面了。”
光头男冷漠的声音响起。
旋即,胡景海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位大人,我能问一问我父亲大哥还有师父他们是被谁杀的吗?”
从自己零碎的记忆中,胡景海知道这背后绝对有阴谋。
“应该是令江郡守和令江将军宋崖。”
光头男懒散的将胡景海丢在地上。
噗通!
胡景海当场跪在光头男的面前,“大人!求您收下胡景海!胡景海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区区一个二炼的小鬼,我身后这些人最弱的都有五炼境界……要你何用?”光头男一脸冷漠。
“我…我虽修行天赋不行,但我自幼受父亲教导,熟稔令江权贵世家恩怨,大人若想在令江施展拳脚,胡景海定能帮上忙!”
胡景海大喊,绞尽脑汁想着自己有用的地方。
他明白,要想给父亲和师父他们报仇,以自己的资质这辈子都做不到。
“你说的这些,我只需要花一个月就能知道。”
光头男仍旧没有兴趣。
“只要大人收下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胡景海大喊。
但身旁的光头男已经挥挥手,下山去了。
“大人!”
胡景海站起身,一个飞扑抱住光头男的腿。
“大人,给我一个机会吧!”
光头男一脚将其踹飞出去。
“走了。”
大队人马开始朝着令江方向进发。
一连二十多里路,身后的胡景海依旧孜孜不倦的跟着。
重复着被光头男踢飞,又爬起来,又踢飞,再追上去……
光头男见胡景海再度冲上来,终于不厌其烦。
本想看在阴差阳错坑死胡观磐的份上,给他胡家留个香火,没想到这小子跟狗皮膏药一般。
“把三段甲拿来!”
身后的高大汉子一愣,“大人,三段甲就算是七炼武者都未必承受得住啊……这小鬼……”
光头男顿时看了过来,眼中杀机让高大汉子当场闭嘴。
很快,胡景海面前就多了一套沉重的甲胃。
“穿上这白虎甲,活下来就给你机会!”
眼前的白虎甲,并没有胡景海认知中甲胃的模样,只是有甲胃的形状。
这白虎甲上长满了白色的绒毛,甲胃的‘铁矿’是一些粘稠的好像在微微颤抖的黑色块状物。
更像是湿润的泥土堆出来的模样。
怪,好怪……
胡景海看着眼前的白虎甲,不由吞了口口水。
但很快,他心一横。
直接将这白虎甲搬了起来。
好重!
“穿这套甲,需要脱光衣服,贴着皮肤。”高大汉子提醒道。
胡景海点点头,旋即脱光衣服。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将这甲胃抬起,套在身上。
他很清楚,想要给父亲他们报仇,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就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