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有一群流民非要进咱们武馆过冬,还说什么妖魔来了让咱们除妖去。”那师弟手足无措。
“走,去看看。”
秦淮和齐阳冰对视一眼,快步走到武馆门口。
人还未到,
哭天喊地的声响就已经贯穿云雾。
“诸位武老爷行行好吧,救我们一命吧。”
“我在山林里刚盖的木屋,就出门打了一只雪兔的功夫,回来屋子就被撞出了一大大洞。”
“三米多高的怪物,雪地上还都是牛蹄印。”
“妖魔让我们住进武馆,要么就帮我们除妖!不然……不然我们就赖着不走了!”
嘈杂的声响下,
苦苦哀求的、破罐子破摔的、随大流的、叫嚣的……
大多数都是抱怨世道艰辛的话,武馆的弟子们自从入冬以来都已经听的耳朵生茧子了。
但有用的信息还是有的。
而且很关键。
“听那老伯的话,他住在爬头山脚。距离平南城只有二十里……”
“还有那大叔和两个婶子说的,估计是牛妖和猪妖。都是汾山城妖魔大潮中的主力。”
齐阳冰喃喃自语。
“那波汾山城漏掉的数百妖魔,杀到平南了。”
秦淮语气沉重。
他还在人群中看见前些时日在城门前救下的母女七人。
只不过现在变成六个了,少了那个年纪最小的女童。
剩下六人如今都穿上了一身棉衣,不过故意划开了口子又缝缝补补的添上,显得不那么扎眼。
她们的木屋好像也被妖魔砸了。
曾曾曾……
大师兄荣立从山中走来,朝着眼前可怜巴巴的众人抱了抱拳,从容不迫,“诸位,我们长山武馆可以保证,每周一次在山门前搭棚放粥,你们也可以在武馆附近这白流山一带住下。”
“不会有武馆弟子驱赶。”
“如今时局艰难,天地有变。你们不好过,武馆上下同样有近千张嘴等着吃饭。希望诸位互相体谅。”
荣立的眼神缓缓扫过众人,“若是谁不想体谅,那武馆也绝不会和你们客气!”
“越界者,犹如此木!”
荣立的眼神一凌,勐地一拳砸向身旁人腰粗的槐树。
砰!
吱吱吱……
一声脆响,那槐树便随着荣立砸中处缓缓倒向雪地里。
门前的众人吓得连退了两步,头也低垂下去,都不再说话。
武馆前的事就这么被荣立一拳悄然砸散。
“两位师弟,随我来。”
荣立看向秦淮两人,随即三人走到一旁。
“这两日,从下面乡亭、城镇,押运的各行车队那边收拢来的消息,已经有大量的妖魔进入平南地界大肆破坏和吃人。”
荣立的声音一顿,“说句没人性的话,若妖魔只吃人的话倒还好。”
“少些嘴张口吃粮,平南周遭打砸抢烧的山匪也能少一些,能有更多的人熬过这个严冬。”
“我觉得……”
齐阳冰刚张口,就被荣立打断。
“但现在妖魔不仅吃人,还袭击储备东粮的各个粮仓,走货走镖的商队。”
“若是放任它们继续下去,城中的物价还会飞涨。”
“唉……”
齐阳冰叹了口气。
荣立继续说,“我得坐镇武馆出不去,齐师弟和秦师弟再加上方汉,你们还有八大武馆的弟子都会带队进山除妖降魔!”
“谨遵大师兄之命!”
秦淮抱拳。
“谨遵大师兄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