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但脸上也写满了“晦气”这两个字。
刚出宫门口,外面就下起了大雨,两个小太监更是感觉她不祥,上天要冲刷她的罪恶。
他们顶着雨问着路,顺着好心人的指引,把人扔到一所没有牌匾的宅院,又上前扣了扣门,见有人出来了,也算是仁至义尽,可以功成身退了。
来人是管家,他望着在雨中昏迷的自家小姐许久,才让人抬进来,去通知老爷夫人。
本来已经勉强和解的夫妻二人,又因为到底该不该留下蒋莫溪这个问题争执起来了。
蒋瓷情绪激动,“她就是个祸害,害得我丢官遭皇上厌弃,我花了二十多年的才爬到二品尚书的位置,她简简单单就给我毁了。”
蒋夫人一看来不了硬的,她就来软的。
“溪儿是您的嫡女啊,您这样弃她于不顾,让那些盯着我们府的人怎么想?”
“都该说您忘了父女情分,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不值得帮衬。”
她见他的神色略有动摇,当即就再接再厉。
“老爷您想想,如果您不计前嫌,悉心教导她,让众人看见溪儿的改变,就该说您教女有方知错就改了。”
蒋瓷拂袖离去,“罢了罢了,我不管了。”
蒋夫人知道他此举就是默认了,只不过抹不开面子主动说出口,当即就对管家低吼:“愣着干嘛呢,还不快去给小姐请大夫。”
“是,是。”管家在心底唾骂着,准备找下一家跳槽了,这家没前途。但现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蒋莫溪已经本就受了重伤,加上淋了大雨,已是高烧不醒了。
蒋夫人心疼的亲自给她沐浴更衣,然后安置在床上。
“大夫怎么还没来?”她很是不满。
贴身婢女连忙回道:“大夫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一会了,奴婢这就去请。”
等大夫进了门,好歹知道是有求于人,蒋夫人没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淡淡的起身让了位置。
婢女连忙请大夫诊脉,“大夫,我家小姐受了伤淋了雨,发起了高热,您先诊脉瞧瞧吧。”
大夫有些不解,“老夫冒犯了,不过你家小姐为何是趴着的?”
婢女偷偷看了蒋夫人一眼,到底没敢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
“我家小姐习惯这个姿势了,您别多问了。”婢女眼神里都隐隐带上了恳求。
大夫也识趣的不再说话,瞧了眼这小姐手腕的伤,只专心诊脉。
“你家小姐情况不妙,再这样烧下去很容易烧坏脑子,我先开个药方让其退烧吧。”
他话音刚落,蒋夫人就高声尖叫起来,“什么,我家溪儿怎的这么么命苦?”
大夫眉头一皱,不愿再听魔音入耳,写完了药方交代了注意事项,拿着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