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人如今怕是无暇此事了,咱家行行好,帮着大人把牌匾卸了。”他冷哼一声。
天璇制度严明,只有正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称为府邸,不然都是称为宅院,例如:“蒋宅。”
不多时,那块写着“蒋府”的牌匾就重重的摔了下来,落在地上成了两半。
华安看也不看,直接带着御林军回宫复命了。
管家只能硬着头皮,去禀报自家大人。
谁料蒋瓷听了此事,直接眼前一黑,晕倒了,嘴里还不停念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尚宫中的蒋莫溪也很不好过,皇上事务繁忙,她被皇后亲自监刑。
“只要打不死就行,其他你们自己看着办。”在下人来请示皇后该怎么打的时候,皇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下人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为首的人一个眼色下去,板子就重重的落到了蒋莫溪身上。
她口中被塞了破布,只能“唔唔”的喊着,话都说不出来。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她已经不挣扎了,疼的没力气了。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屁股蛋子已经是血肉模糊,这些人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皇后抬手示意,行刑的人举着板子立在旁边,低头不敢乱看。
她慢悠悠的走下来,蒋莫溪努力抬起头,却只能看见名贵首饰反射出来的光和眼前人怜悯的笑。
也有宫女把她口中的破布扯出来,让她可以开口回话。
皇后修长的护甲挑起她的下颌,“你说你明明可以舒舒服服的当你的尚书千金,为何要去惹那千娇万宠的小郡主?”
“明明我才是女主角,她只是个配角,却夺走了我的东西。”她哆哆嗦嗦的说完这句话,看着皇后不为所动,喘了口气继续说。
“你们真可怜,只不过是个书中的角色,早晚我要把你们都踩到脚下。”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直接给了蒋莫溪一巴掌,“放肆,竟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口出狂言。”
皇后也冷了脸,“敬酒不吃吃罚酒,再加五板子,把话传给皇上那边。”
她们虽然没听懂“主角配角”之类的意思,但是最后一句话她们可听懂了。
真是大言不惭,若她还是刑部尚书家的嫡女,那在未来还真有几分希望。
可现在她自己作死,以一己之力让她父亲二十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也真是个狠人。
再者,郡主和县主都伤了,两府一定会疯狂打压他们,这辈子是别想再爬起来了。
想到这,皇后懒洋洋的走了,跟一个没有未来的废话什么,要不是她好奇为什么这人要自毁前程,才不来浪费时间呢?
蒋莫溪慌了神,彻底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地位,拼命躲闪着太监要塞回她口中的破布,喊出了一句话。
“我知道月倾郡主的秘密。”
皇后脚步一顿,还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打。
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秘密,得罪了镇北王府不值得。
蒋莫溪眼睁睁的看着皇后雍容华贵的走过去,她旁边的大宫女倒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却满是嫌恶,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她慢慢放松身体,任由他们打骂。
眼中燃起的,是仇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