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陈年旧事了,当年吾妻重病缠身,写信与我,想要我回去再见她一面。”
凌风顿了顿,声音里也带了些哽咽。
“当时我与宸兄共同镇守北境,接到信之后我慌了心神,只给宸兄留下一封信就赶了回去,谁知还是没见到她最后一面。”
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动了动嘴皮子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糯糯知道自己好像闯了祸,忍着痛一瘸一拐的走到凌风面前伸手要抱抱。
等凌风把她抱怀里之后就亲亲他的脸,“凌叔叔不要伤心了,是糯糯不好,不该多问的。”
她正暗自反省呢,也就错过了凌风的精彩表情,但却被另外两个人看的一清二楚,母子俩神同步般都在喝茶掩饰脸上的笑意。
本来悲伤的气氛被糯糯搞得十分欢乐。凌风风中凌乱了一会,才拍拍她的背。
“郡主没错,是凌叔叔自己要说的。”
糯糯还没吃饱呢,发现人没被自己惹生气,就爬下来回去吃东西了。
一顿饭安安静静的吃完了,又消了会食,兄妹俩就磨磨蹭蹭的去了晚风庭。
还是早上的蹲马步,这次的要求是半个时辰。
这次糯糯坚持到了两刻钟,千城坚持到三刻钟。
凌风也不勉强,在他们回院子之前,神神秘秘的告诉他们,回去后有惊喜,希望他们笑纳。
兄妹俩对视一眼,皆感觉前路一片黑暗,可是他们连反抗的气力都没了,只能任人宰割。
糯糯心惊胆战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被柳嬷嬷笑眯眯的告知,要泡个药浴。
她的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可是反抗无效,王妃确实疼爱孩子,但是她不会无底线的溺爱孩子。
就像她曾经说过的,路是自己选的,怕苦怕累就不要学武。
被剥光了放进木桶里,糯糯本来都准备好了要受苦了,却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反而全身暖乎乎的,让她想睡觉。
守着的柳嬷嬷和玉瑾都感觉不太对劲,王妃和凌将军都再三叮嘱过会感受到一些疼痛,一定要劝住,即使少了些猛药,也不该没有任何反应。
玉瑾更是脑洞大,看见郡主没睁眼,慌忙的抓住柳嬷嬷的胳膊,颤颤巍巍的说:“郡主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柳嬷嬷也吓了一跳,刚要上前看看,就听见郡主说话了:“本郡主没事,好暖和,想睡觉。”
柳嬷嬷给了玉瑾一个眼神,玉瑾还算机灵,立刻跑出去找王妃了。
洛千城那边真真是没对比就没伤害,糯糯都舒服的要睡着了,他痛的要晕厥了。
嘴里紧紧咬着布料,身上青筋暴起,他此时的感觉就是有人在给他抽筋拔骨般,好几次受不了想要跳出来,又被身后的影八给按回去。
他都有些神志不清了,痛,哪里都痛。
王妃此时也很担心自己的儿女,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时看一眼窗外。
很多次都要走出房门去看看,却又被自己说服住,煎熬了好一会,还是按捺不住翻涌的心绪,要出去看看时,玉瑾跑过来了。
“王妃娘娘,郡主没有一点反应。”
“什么意思?”
王妃立刻大跨步走出去,边走边问。
“郡主说感觉暖洋洋的,很想睡觉。”
“岚烟,你去问问凌将军,把他请过来看看。青梧,你去问问世子那边如何。”
脚步匆匆的赶到明月阁,在看见女儿在那里玩水嬉戏,王妃心情十分复杂。
是不是买到假药了?谁敢骗镇北王府?
诸多疑惑涌上心头。
下一瞬她就不那么想了,青梧带着世子身边的卓安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