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家里是不是没油?”
张秀玉脸一红……这丫头明摆着的事非要说出口,真不知道是虎阿,还是怎么的。
聂彩凤接着道“你想不想吃油?”
“当然想,庄户人家吃不起,一斤油能吃一年。”
聂彩凤笑着说“我有办法弄到油,还不用花钱,就是要花些时间去收集。”
“什么东西能榨油?”张秀玉也来了幸至。
“我每天围着村子转,地坎上,田间地头,有好多苍耳,就是浑身长刺的那个,里面的仁能榨油。”
张秀玉愰然大悟“你说的是槡乐棵,我们这儿有的是,要摘就趁早,不然就被村里人冬天弄回家当柴火烧了。
凤丫头,明天能不能带大嫂一起去,她家人更多,一年到头更吃不上什么油水。”
“大队长家?好啊,明天咱们一起去。”
晚上,小夫妻温存过后,聂彩凤闭着眼对吴桐说“明早你去练功的时候,师父会交给你一些信件,那是我的师父们写的家书,到时候你给拿回来。
想必你也猜出我说的师父们都是谁了,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吴桐……
“你牛!我媳妇儿真牛,那些人就是落难了,不然能拜到一位师父都难,你照单全收,这是什么天大的运气?”
“睡觉吧,明天我要和张姨她们落苍耳,你自己去县城送信。”
第二天,吴桐去执行媳妇儿交代的任务,聂彩凤做早饭。
刚吃俩口,大队长媳妇儿就带着她的小队伍来了。
聂彩凤……
吴桐笑着起身打招呼,聂彩凤紧吃俩口放下碗筷。
桌子上的白面馒头吸引住了大队长孙子小孙女的目光。
大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孩子就不行了。
聂彩凤起身,拿起白面馒头,心里有这发酸,都是穷闹的,后世的孩子连看不看的吃食,在这里却是吃不起的存在。
白面馒头一分为二,四个孩子,打发了两个馒头。
大队长媳妇儿见了,抬手就给大孙子一个嘴巴子。
“凤丫头,放手,你怎么这么大劲儿?我要打死这馋嘴的熊孩子。”手被聂彩凤抓住,抽都抽啊回来。
“伯娘,你这是打孩子,还是打我脸?东西是我给的,你要打就打我,打孩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