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大声嚷嚷“什么,钱叔,这么个没人要的破东西你要一百块。
大妹子,我们走,这玩意儿不当吃不当喝的,我看钱叔是想钱想疯了,要这么贵,难怪这这天他一件没卖出去。”
说完怒气冲冲的领着聂彩凤向门口走去,看热闹的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钱伟在两人出院后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小心的打包自己的物件,提着包袱向外走。
认识他的人还打招呼,明知道他摆几天都没开过张,还问他为什么今天这么早收摊。
“借米下锅,回家借米做饭去。”
郑阙和聂彩凤一人一辆自行车,一前一后来到一条街口,郑阙下车,聂彩凤也下车。
路过一间明显是临时建筑的一个小窝棚时,听到里面咳的厉害,那种旁人听了揪心揪肺的咳嗽,仿佛肺都要咳炸的感觉。
郑阙本来都过去了,又返了回来,聂彩凤时刻跟随。
俩人支好车子,窝棚没有木门,是用破布帘子遮挡着的。
不用叫门,直接掀帘子进去,聂彩凤犹豫之际被郑阙喊了进去。
进了屋,聂彩凤理解了一句成语的含义,家徒四壁。
这个家穷的没一件多余的摆设,只剩四面墙了,不,三面,有一面是破布。
不刮风下雨还好,这要刮风下雨,里面肯定比外面强不到哪儿去。
郑阙拿去床头的唐瓷缸子,里面空的,转身到外面去找水。
聂彩凤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这是那个钱伟的家,床上的病人是他妈。
郑阙端了一缸子开水过来,对床上病殃殃的老太太说:“钱奶奶,水太烫,等凉一点儿再喝,钱叔马上就回来了。”
老太太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虚弱的点点头。
聂彩凤内心天人交战半天,一咬牙,对郑阙说“郑大哥,哪里有厕所?”
顺着郑阙的指引,找到厕所,插上门,进空间,取一个没商标的罐头 瓶,确定里面是干的没一滴水,将铁罐里的奶粉装了一瓶出来。
盖好盖子,出空间。
回到窝棚后,“郑大哥,给奶粉,给这个奶奶沏一缸子,补充一下体力。”
“这?这太贵重了,也罢,钱奶奶正是需要的时候,大不了一会儿让钱叔给你便宜点儿。”
床上老人半缸子奶粉下肚,肉眼可见的精神好多了。
难道是饿的?当然这只是聂彩凤心她里猜测难,没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