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记得,他第一次开口我说的话是‘娇娇乖,哭鼻子就不漂亮了’。”
“当时的他因为药物原因,神志大部分时间都是不清醒的。”
“电脑里面是我铐出来的视频,你可以选择看,也可以选择不看。”
“身为你们双方的朋友,我都不希望你们一直误解彼此下去。”
“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
这一番话犹如雷电一般一道道朝纪已劈下来。
她心里的疼好像被一张无形的大手,一点又一点的撕裂开来。
疼得她喘不过气,疼得她浑身发抖。
纪已抓起整瓶威士忌,伴着流淌的泪水仰头灌着喝了下去。
大概喝了大半瓶,手里的酒瓶滑落在地板上,黄色的酒液顺着木质地板渗落到海里。
她又哭又笑半晌,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伸出早已冻红的手拿过桌上的平板电脑,里面的视频多达上千个,她一个又一个的点开观看。
可是每看一个视频,心就多疼一点。
…………….
“先生,你们两人的咖啡。”
服务员端着咖啡放到这两位英俊帅气的男人面前,心里不免狂跳不止。
待旁人走后,偌大的咖啡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许样率先端起咖啡喝上一口,他的视线看向男人唇角的伤口,淡淡问道:“脸没事吧?”
程树眉目淡然地望着自己对面的许样,同样也是淡声回答:“没事。”
两人之间也陷入了无话可说的氛围里。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许样开口:“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程树沉默了一会儿,“一直在英帝国。”
“所以,你是一直知道纪已这几年的情况?”许样抱着双臂靠在背椅上问道。
“知道。”
这一声知道,许样心里压抑着的怒气也消散些许,紧接着继续问道:“为什么不回来找她?”
程树再次沉默的低垂下眉眼,泛白的指节握紧杯子一顿,嗓音沙哑着回答:“我的消失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只要她幸福,我自己怎么样都可以。”
两人之间又陷入新一轮的沉默中,直至咖啡都喝光见底了,谁都没有继续开口。
最终,许样站起身来,离开前幽幽说道:“如果她再受伤害,我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向知道我是说到做到的性格。”
直至他的离开,程树都没有抬起头,依旧一个人悲凉地坐在原地。
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许样的性格?
小时候他可是为了保护纪已不被体罚,一个人扛下所有事情,最终被关在禁闭室里长达一个月,人出来的时候都骨瘦嶙峋了。
只要是涉及纪已,他都能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