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再次闭上。
……….
曲夫人焦急徘徊在手术室外,她忽然走过去怒甩霍子呈一巴掌,歇斯底里地叱骂:“要是楠楠出了什么意外,我是不会放过你们全家人的!”
“好姐姐,别着急,楠楠一定会没事的……”
黎萃芝面色凝重的拉着曲夫人,表面上温声安慰,实际上是怕自己宝贝儿子又被打一巴掌。
“我命怎么这么苦,当初那个死鬼抛妻弃女,我孤身在国外辛苦拉扯她长大,现在……造孽啊!!”曲夫人趴在黎萃芝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要是这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干脆也死了算了!”
霍子呈一言不发地抬起头看着‘手术中’那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此时的他满脸胡须,颓废的靠在墙壁上。
悔恨的折磨让他好几夜未曾阖眼。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浮现关于那天在酒店的画面。
以及,纪已最后看他那个无比冷漠的眼神。
每一帧每一画,都如同千万把利刃朝他心口上扎去。
霍英南也是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这几天他忙着处理公司里的事情也几乎没有阖眼。
好几个正在推行的项目陆续解约,银行也婉拒他的贷款申请,遇难家属跑到公司示威打砸。
桩桩件件都是棘手之事。
他甚至变卖了好几座工厂和不动产都只是需要赔付金额的冰山一角而已……
霍氏集团仿佛一夜间就被掏空一样,只剩下华丽虚伪的外壳。
随着‘手术中’的灯牌灭下,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曲夫人噙着泪水举起手,颤声道:“我是她妈妈。”
“由于病人伤口切得太深了,血流量流失较多,她个人期间多次出现休克等情况。现在好在手术很成功,不会影响她日常生活。只是,一般这类型病人,我建议你们预约一下精神科干预一下,以免后续再出现这类事情!”
医生走后,手术室外又只剩下曲夫人的抽泣声。
她哽咽着对霍子呈说道:“子呈,这一次算阿姨求你了,求求你可怜我们母女俩,你就娶楠楠进门吧!我真的不能失去她,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孩子,阿姨求求你了……”
说完,曲夫人跪在地上,已然没有了长辈的感觉,在所有人看来,她只是爱女心切的母亲罢了。
“你干嘛!”黎萃芝赶忙拉着曲夫人,着急说道:“快点起来,哪有长辈跪晚辈的道理!”
“子呈,阿姨求求你了……”
“子呈,快点帮妈把你曲阿姨扶起来!”
只见霍子呈悲凉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曲夫人,嗓音沙哑且低沉:“你起来吧,我会娶季凛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