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霍子呈难过的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盯着纪已。
他抬手掐着她的脖子摁在墙上,嗓音低沉着说道:“你整天跟姓许的成双入对你以为我不知道?”
闻声后的纪已轻扯唇角,满眼冷漠地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冷声道:“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这冷漠的眼神彻底激怒了霍子呈。
只见他凶狠地质问:“所以你跟我离婚是要跟他在一起?”
他那副模样就好像亲自抓奸妻子偷情的丈夫一样。
每一句话都在表达: “你跟我离婚就是为了跟别的男人结婚,你这种行为就是在给我戴绿帽子!”
纪已被掐着的脖子几乎快喘不上气了,可是她依旧面不改色的直视着霍子呈。
丝毫没有害怕求饶的神色。
“我反悔了,我不同意离婚了。”霍子呈举起的拳头朝纪已耳旁的后墙砸去,咬牙切齿地说:“我是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你是我的,你休想离婚!”
说完,他直接松开纪已,狠狠地甩上门离开了金贸府。
纪已瘫软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这时,她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一双没穿鞋子的脚。
纪已刚要抬起头的时候。
纪念就蹲下她瘦弱的小身躯,然后把纪已搂在怀里,小小的手轻拍着她的背,一副小大人的口吻:“乖哦,不用怕,我在这里。”
这一刻,纪已在这个小丫头身上得到了一丝温暖。
她对霍子呈今晚反常的态度挺诧异的。
以两人相处多年的了解看来,他既然能答应她后天去离婚之事肯定是会做到的。
才短短半天时间就变卦,还恼羞成怒的回来闹这么一出好戏。
大概率是有人告知了他什么,而且还是模棱两可的造谣。
因为能让一个人短时间恼怒到这种地步,唯一的办法就是告诉他:你老婆要跟你离婚是因为你被戴绿帽子。
往往最简单的方法杀伤力才是最大的。
这样一闹,霍子呈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这样闹过之后也可以不用离婚了。
于他而言,并不亏。
恰巧这还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没有的事情也可以为达到某一种目的而坐实这件事情。
往后只要她再开口提离婚,他完全可以以“我不会成全你们这双狗男女”的理由拒绝离婚。
反正,霍子呈唯一的念头只求不离婚就好,至于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这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