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纪已打着呵欠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好看到这姐俩在客厅里嘀嘀咕咕,甚至还时不时笑得前仰后合的。
“你们在干嘛?”纪已走了过去,盘腿坐在沙发上,伸手揉了揉雄狮的那圈毛发。
陆安笑嘻嘻的解释:“我俩在讨论在哪个位置办厂呢……”
“哦”,纪已闻声后伸了个懒腰,建议道:“你们可以考虑边境的弗洛南城,那里挺好的。”
倪好坐在地板上,满脸认真的在小本子中写下‘弗洛南城’。
然后她扬起小脸,好奇发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我听都没听过这里呢?”
纪已单手托腮,视线落在她那写得跟鸡爪子一样的字上,淡淡地出声:“一个靠海的小渔村而已,居住气候条件和金城差不多。”
这时,纪已的手机“叮”一声,有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进来。
她点开一看,居然是霍子呈的。
他说:【后天爸生日,你回来吗?】
纪已挑了一下眉梢,直接退出短信界面。
主要是莫名有点心虚,她出来这段日子,都快忘记自己是一个已婚女人了,甚至家里还有一个怨种老公。
之前她也只是想躲个清净而已,也是没料想到之后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
霍家那点破事早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陆安举起手臂在纪已面前晃了晃:“想什么那么入迷呢?”
数秒后,纪已起身朝阳台走去:“我去打个电话。”
而且还特别谨慎地把玻璃门拉上了。
陆安: “……”
倪好低下头继续看着她的边境地图,指尖轻轻划过在上门搜寻着‘弗洛南城’这个位置。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纪已终于通完电话走进屋里。
刚进门就感受到这两人好奇的注目礼。
纪已看着这两个人,说道:“你们自行商量吧,我等下回粤海市了,你回不回?”
她问的自然是陆安。
只见陆安头摇了摇,回答:“不回,我陪倪好去边境办厂。”
“随你。”
…….
很快,纪已换好衣服就自行驱车前往机场。
一路上,车里播放着“蓝莲花”这首曲子。
她高声跟着哼唱,每次听这首歌内心的灵魂都特别向往自由。
可现在她同失去自由的鸟儿一样,正飞回婚姻的牢笼里。
都说婚姻最好的解释就是,婚是女发昏,姻是女做囚,而囚是人被困在家庭里。
生活不是柴米油盐的琐碎,就是一地鸡毛的破事。
她虽然不用愁生活琐事,却总有处理不完的破事。
此时车子缓缓停靠在红绿灯前等候,纪已嘴里嚼着口香糖,目光被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那女孩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是刚被殴打完。
她魂不守舍的站在马路边,双手攥紧成拳,整个人就是一副很倔强的模样。
那女孩正是昨天在仓库帮忙的那个。
纪已等绿灯一亮,轻踩油门停在了她身旁,降下车窗,挑眉道:“小孩,去哪里?要不要姐姐送你一程啊?”
小女孩闻声后抬起头,看清来者是谁后,她强扯出一抹微笑,“姐姐,你受伤好了吗?”
纪已吐掉口香糖,朝她头一歪,“上车。”
小女孩很听她的话,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车子缓缓行驶途中,纪已余光注意到她衣服都已被撕破了,鞋子也是脏兮兮的样子。
小女孩也注意到目光了,以为纪已嫌弃自己脏。
她忽然自卑的低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