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听说撒蛮组织准备到金城了,我们这次冒充他们会不会……”
小弟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口瞭望,毕竟如果被撒蛮的人抓到,自己会怎么死还是一个未知数。
酒保男倚靠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连抽了三根烟,神情烦躁的扔下烟头,问道:“上面有来消息吗?”
“没有。”
这时,小弟又神兮兮的抻过脑袋,继续小声说道:“老大,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感觉我们像被推出去挡枪的一样,我是觉得还是不要全信上面的好一点,我们自己多留一个心眼,情况不对就赶紧跑。”
“就光凭前几天我们拍那个视频,抓到了不止牢底坐穿这么简单了!况且过几个月准备过年了,我妈还等我回家呢……”
酒保男蹙着眉认真思忖小弟所说的这番话。
思忖片刻后,他不爽的踹了对方一脚,叱骂道:“你少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想想上面那个人什么身份,这次的新王之争已经迫在眉睫,只要成功我们就可以出人头地了。”
“而且到时候你就可以光宗耀祖,风风光光的回去过年,你难道想你妈一辈子住在那间破铁皮屋里啊?”
小弟抿紧着嘴唇,垂下眼眸。
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对于男人来说是多么诱惑的一件事。
特别是穷怕的男人。
酒保男轻哼了一声,拍着小弟肩膀安慰道:“没什么好怕的,富贵险中求,乱世好发财!”
小弟强扯出一抹微笑,点着头:“嗯!我听大哥的。”
……..
几辆黑色高级轿车行驶在路上,男人坐在后排,目光停留在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
这时,只见他把手里的纸条揉捏成球扔到窗外,深邃的的眸眼掀起一丝难辨之色,语气凉淡的说:“调头,去找温钊言那只老狐狸。”
坐在副驾驶的袁肆身躯一怔,内心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他对司机说道:“去云鼎城。”
云鼎城是金城最豪华的酒楼,只是极少人知道其幕后老板正是七爷。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袁肆时不时偷偷从后视镜偷窥后排的男人。
他极少会见到七爷如此动怒,说不害怕是假的。
渐渐发现七爷为人虽然薄情冷漠,但是只要是涉及到纪小姐分毫之事,都会在他身上看到或多或少的情绪。
自己也是一直不明白为何七爷总刻意避着纪小姐,更甚至多年来一直只是默默守护在她身后从不逾越。
像七爷这种高贵身份的人,抛开他那令人畏惧的势力与巨额财富以外,光他这张脸就足以让多少女人为之飞蛾扑火。
可是他好似从不动容,更甚至是拒人千里。
他的行为就像电视剧里那个爱而不得的悲催男二一样~~
窗外开始飘落雨点,车子匀速的行驶着。
“派人看好亓琳。”男人冷声道。
袁肆皱起眉头,回过头不解地问着:“七爷是怀疑这件事跟她有关?”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说了句:“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
云鼎城三楼VIP包厢。
温钊言坐在偌大的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饭,而他右手边坐着食不下咽的布什。
布什也是近两年才爬上副局长这个位置的。
金城是一个非常讲究权势的地方,这里阶级划分是非常明显的。
能当上官的人,除了有原生家庭的扶持以外,还得有支持自己的势力。
普通平头百姓是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