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宁静的。
此刻,男人一言不发的背着手站在池塘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冽的寒气。
林大佛爷则是坐立难安的坐在凳子上,就跟有蚂蚁咬屁股似的,什么样的姿势坐着都不舒服。
那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直打颤。
真是既好奇又害怕。
他端起茶杯,手抖个不停的把茶杯送到嘴边。
滚烫的热茶烫得他忍不住“啊!”出声。
他外吐露着舌头,拿着扇子不停给自己烫红的舌头降温。
这时,袁肆押着一个胡子男上来,狠狠的朝对方膝盖窝一踹,然后就跪在了地上。
胡子男在押上来之前明显是经过一轮毒打的了,他整个人鼻青脸肿,已然失去了那副帅气的模样。
“七爷,他就是在酒吧和纪小姐搭讪的人,过后没多久纪小姐就不见了。”
袁肆说完,林大佛爷默默展开折扇,然后遮住震惊张大的嘴巴。
他满脸吃瓜的模样偷偷打量地上这个倒霉的胡子男。
心里暗自叨叨:哎哟,这下手可真狠呀~!
男人捏了捏眉心,转过身来冷声问道:“人呢?你带去哪里了?”
胡子男吃疼的挣扎着,然后龇牙咧嘴地吐掉口里掺血的口水。
他哑然失笑的抬起头闻声望了过去。
只见那个说话的男人唇尾微勾的看着自己,光是站在那里就像索命的阎王一般阴森可怕。
顿时,他被眼前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吓得哆嗦起来,他直咽嗓子眼,眼神闪躲:“你,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啪——”
“七爷问你话你就答!说什么废话!”袁肆抬起手就是朝他后脑勺来上一巴掌,那力道再重几分真能打出脑震荡。
双重压迫之下,他张了张嘴巴,然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七爷饶命啊!这件事真的不关我的事,那个女人真不是我带走的,我只是在酒吧搭讪而已。我想要带她走的时候被酒保拦下了,你们不信可以调查监控!”
男人眯着冷眸缓慢的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姿态地蔑视着这个胡子男。
他抬鞋子踩在他的手掌上,像捻烟头一样捻着他的手指。
“啊———”,现场充斥着胡子男凄厉的惨叫声连连。
随之,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他缓缓打开刀刃,然后蹲下身躯,刀尖顺着他的眉弓骨轻轻滑落到脸颊处。
稍顷,他氤氲着血气的眼神看着那道口子,冰凉的刀身轻拍他脸颊,哑声道:“我问你,她人呢?”
湿润的液体随着刀身拍动滑落到嘴边。
胡子男尝到自己咸腥的血液味,他害怕的哭着说道:“七爷,求求您饶命,真的不是我带走她的。是……是那个酒保带走的,我有看到他们两人上了一辆面包车!”
气氛凝滞片刻,袁肆闻声后悄悄离去。
只见男人缓缓地站起身躯,然后转身回到位置上坐下,他端起茶水呷了一口,抬眼望向林大佛爷,淡淡说道:“可能要弄脏佛爷地盘了,不见怪吧?”
林大佛爷听完这话只觉得自己背脊毛骨悚然的,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不停叨叨:“不见怪不见怪,这是我的荣幸,荣幸……”
男人放下茶杯轻哼一声,勾起一抹淡笑,对着胡子男勾勾手指头,命令道:“爬过来~”
胡子男见状立即连滚带爬的爬到男人脚边,以极其卑微地姿态佝偻着背,嗓音颤抖着:“七爷……您,您说,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您。”
林大佛爷见状也是吓得直咽口水。
或许只有老天爷才知道此刻他有多害怕了……这几天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