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琳心不在焉地坐在花园里修剪花草,脑海里总是浮现前几天无意对视的那个陌生女人。
与其说陌生,更不如说是熟悉的陌生人。
因为她见过她,也就是在城堡的暗房里。
房间里面全是她的照片。
因为有那次意外闯入,导致七爷大发雷霆罚她幽禁房间里三个月不得外出。
那一次,是提醒。
“亓小姐,你这是什么新剪法吗?”
亓琳思绪被打断,她抬头看向身旁的林大佛爷,然后又低头看向被剪得仅剩枝干的绣球花。
她尴尬的放下剪刀,故作冷静地问道:“林大佛爷不是陪七爷去钓鱼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林大佛爷摇着手里的折扇,笑嘻嘻的说:“七爷说只想自己钓鱼,他嫌我啰嗦让我先回来了。”
亓琳故作闲聊姿态,语气平淡问道:“那天你和七爷去看斗鸡比赛结局怎么样?赌赢了吗?”
一说到斗鸡,林大佛爷的话匣子就被打开了,只见他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关于那天斗鸡比赛的过程,甚至详细到两只鸡如何打斗的一招一式。
他完全没听明白她话里有话的意思。
亓琳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题,再次问道:“那天就只有你和七爷看斗鸡?”
“啊……?”林大佛爷细细想了想,然后愣愣地回答:“还有袁肆也在,他被七爷打了好多棍。哎哟我去,那孩子被打得皮开肉绽的!”
“还好你没去,太血腥太吓人了!”
“欸,亓小姐,你怎么走了?”
“亓小姐……”
亓琳冷着脸转身离开,丝毫不理会林大佛爷在她身后的叫唤。
林大佛爷一脸懵逼的傻在原地,他反复咀嚼着自己难道刚刚那句话有说得不好?
思来想去后,他心里只总结出一个答案。
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
………..
另一边,群山环绕的私人鱼塘里,面积足足有近千亩,塘里养的都是金城餐桌上常见的鲢鱼。
只见男人独自坐在钓台边上,手握长竿一动不动的垂钓。
鱼塘里的鱼儿似乎很不屑咬饵,它们甚至挑衅般在水面冒头吐泡泡。
“七爷,我打听过了,斗鸡那天纪小姐其实也在隔壁房间。”袁肆手撑黑伞站在一旁低声说道。
这时男人手里的鱼竿一顿,原本差点咬钩的鱼儿四散而去。
他慢慢收起长线,然后把鱼竿架在一旁,目光再次落向这片涟漪的湖面,淡声问道:“她来金城多久了?”
“晚您几天时间,听说纪小姐的丈夫和女明星绯闻闹得全城皆知,估计是心里难受来这边躲清净的。”
男人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盏放到嘴边抿了一口,茶汤香郁味回甘,沉思片刻后:“最近金城不太平,你派些人暗地里保护她安全,非必要的时候不要露面引起她生疑。”
“是!”袁肆面色凝重,犹豫再三后,说:“七爷,刚才暗卫来报说,今天亓琳小姐有跟林大佛爷打听您和纪小姐有没有见面……”
男人收回视线,他把茶盏搁置到桌上,目光冷然勾唇笑道,“再有下次,让她自己挑一片喜欢的大海就此长眠吧。”
……..
当天,话传到回了亓琳耳朵里。
她身躯发颤,面色煞白的坐在化妆镜前。
此刻的她打心底里是恐惧的、害怕的。
七爷这个人平时一副温文尔雅不理世事的姿态,但是只要他狠起来是真的狠。
阎王好歹能留你到三更,他动起念头来你连三更都等不到。
他在英帝国可是有“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