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了年纪,德高望重的长辈。
“诸位干部,诸位乡亲,大家中午好,我是施暮言的母亲,我姓白,叫白玉玲。”
开席前,一身干练的确良西装的白玉玲站在席间大声说话。
施暮言跟楚珊珊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
“暮言初来响水坳生产队插队,人生地不熟,感谢诸位干部,乡亲对暮言的照顾。”
白玉玲说着,对着在座的微微鞠了一躬。
“今天是暮言跟珊珊的订婚典礼,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见证暮言跟珊珊的这段感情。”
白玉玲说完,身边响起一阵阵掌声。
彭艳兰一脸出神地盯着白玉玲,等白玉玲把话说完了,她对着朱帮国感慨地开口:“不愧是南华市那边过来的领导,说话就是好听,真有魄力。”
“这位白同志要是个男人,不知要迷倒多少女人。”
朱帮国扭头就见自家媳妇一脸痴迷地盯着白玉玲,顿时心里不得劲儿。
他说话也好听。
他说话也有魄力。
他大大小小也是一个领导。
每天早上,他站在台上说话时,媳妇怎么就不会多瞧他一眼呢。
“媳妇儿,我也是领导。”
彭艳兰从白玉玲身上收回目光,白了朱帮国一眼。
“瞧你这醋意满满的样子,一个大男人,还跟一个女人吃醋。”
朱帮国在桌下握住自家媳妇的手,一脸委屈地开口:“还不是因为媳妇儿你从没这样夸过我,不夸我就算了,还经常嫌弃我脚臭,撵我去堂屋打地铺。”
“我有这么狠么。”
“嗯,你就是这么狠心。”
施暮言邀着楚珊珊过来敬酒,经过朱帮国夫妇身边,正好听到夫妇俩聊天的内容,施暮言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朱大队长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暮言,你是不是觉得朱大队长有些可怜。”
“嗯。”
施暮言冲着楚珊珊点头。
被媳妇嫌弃脚臭,经常被媳妇撵去堂屋打地铺,多么悲催的一个男人啊。
就在施暮言满心同情朱帮国时,楚珊珊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将来,咱们结婚以后,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你就让你天天打地铺,用搓衣板做枕头。”
施暮言被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对楚珊珊保证。
“珊珊宝贝,我施暮言以后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七七姐跟莫大哥都这么厉害,他要是敢做对不起珊珊的事情,七七姐跟莫大哥不得拆了他的骨头,压根轮不到珊珊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