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说不定还能将老不死的治好。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
陈双喜一改往日对莫大江夫妇俩的嘴脸,冲着夫妇俩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苏冬梅跟她做了多年妯娌,一眼就瞧出了她内心的打算。
不等她开口,苏冬梅就堵了她的路。
“听说老太太伤了,我们过来瞧瞧老太太。”
“这是我跟大江辛辛苦苦攒下的十块钱,你拿去给老太太买些营养品补补身子。”
苏冬梅说着,掏出十块钱塞给陈双喜。
钱是他们夫妇俩攒的,没有动儿子儿媳的钱,听说老太太伤了,她就匆匆回家从枕头底下取了钱拉着丈夫过来。
“老二媳妇,老太太以前将你们一家四口当眼珠子似的疼着。”
一向老实憨厚的莫大江接过妻子的话,语气前所未有的犀利。
“尤其疼爱大明跟小明兄弟俩,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是紧着大明兄弟俩,青山跟小春想喝一口糖精水,老太太都舍不得给。”
“老二媳妇儿,你坐月子的时候,老太太更是每天白米饭鸡蛋地将你伺候着,冬梅坐月子的时候,还得下地干活儿赚工分。”
“如今老太太半身不遂了,该是你表孝心的时候了。”
“将老太太交给你们一家四口,我跟冬梅放心。”
陈双喜到了嘴边的话,一个字说不出来,憋得一张脸成了猪肝色。
莫大江懒得再理会她,牵着苏冬梅走到老太太的床前,眼神复杂地盯着瘫在床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知道自己半身不遂后,会遭到陈双喜的嫌弃,眼神祈求地看着站在床前的大儿子夫妇俩,哽咽开口:“大江,冬梅,能不能接娘......”
“娘,你好好养着身体,我把钱给了老二媳妇,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让老二媳妇给你买。”
“你身子骨不舒服,今儿好好休息,我跟冬梅晚些时候再来瞧你。”
“冬梅,咱们走吧,别在这里打搅娘休息了。”
老太太话没说完,莫大江就牵着苏冬梅转身往外走了,压根不打算再理会她。
苏冬梅跟着丈夫的步伐出了老宅,回家的路上,一脸诧异地开口:“老莫,你今儿个咋那么能说会道。”
莫大江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没啥本事,帮不了儿子儿媳,但我不能给儿子儿媳拖后腿。”
“嗯。”
苏冬梅点头笑着,对丈夫递上一道赞赏的目光。
“七七救回了老太太的命,青山将老太太背回家,咱们给了钱孝敬老太太,咱们一家对老太太已经仁至义尽了,不怕村里的人说闲话。”
“就算遭村里的人说瞎话,咱们也不能将老太太接去家里照顾。”
莫大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一向爱钱的陈双喜盯着手里的十块钱,脸上的表情比茅坑里的屎还臭。
十块钱能做得了什么。
老不死的,咋不被野猪撞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