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啦。”
不用出一分本钱,就出一点劳力就能分利三成,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儿。
孟淑芬生怕楚云七反悔,急忙一口应下。
“七七,你啥时候能把药丸子做好?”
“我手里现在有三十几颗治疗头疼脑热的中药丸子,等干娘跟小姨回城时,给干娘带上。”
孟淑芬听得心头一喜。
“今儿带回县城,明儿个我就去黑市探探行情。”
孟淑芬停顿了一下。
“对了,七七,一颗药丸子卖多少钱?”
楚云七琢磨了一下回答:“治疗风寒风热,头疼脑热的卖两毛钱一颗,治疗跌打损伤,腰膝酸痛的,卖三毛钱一颗。”
怕孟淑芬记不住,楚云七回屋拿了纸笔,给列了单价清单,以及各种药丸子的服用方式。
“干娘,你先把每一种药丸子的服用方式记在心里,免得后面卖的药丸子增多,记不过来抓瞎。”
“等我手上的事情少些了,我再配制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
“膏药好。”
孟淑芬当即赞同楚云七的想法。
“春耕秋收,地头活儿多,扭伤腰扭伤脚的人多,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一定好卖。”
“师父,师父你在家吗?”
楚云七跟孟淑芬姐妹俩正聊着,一道粗犷的声音传进堂屋。
孟淑芬姐妹俩伸长脖子朝大门口瞧去,见一个脑袋光溜溜,约莫四十左右的男人背着背篓站在大门口。
“在堂屋呢,进来吧。”
楚云七答应一声,毛德青背着一筐子药材,满头热汗地出现在楚云七跟前。
“师父,这是我今儿个早起进山采的药材,有麦冬,鸡血藤,车前草,艾蒿,瓜蒌,你看看我有没有认错药材。”
眼看毛德青取下背篓搁在楚云七的跟前,一口一声地喊楚云七师父,孟淑芬姐妹俩愣怔。
“七七,这是你徒弟啊?”
孟淑芬打量着毛德青,很是诧异地开口。
这男人再年长几岁,都能做七七的爹了。
“原来有客人在啊。”
毛德青这才发现堂屋里还有两位陌生人。
“师父,你先待客吧,我晚些时候再过来向你讨教。”
“不必,这是我干娘跟小姨,不用见外。”
楚云七一边检查背篓里的药材,一边将毛德青叫住。
就在她低头检查背篓里的药材时,毛德青忽然面向孟淑芬姐妹俩,对着姐妹俩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两位师奶好。”
“咳!”
这一声响亮的师奶深深刺激到了楚云七,楚云七华丽丽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毛德青这个铁憨憨!
小姨三十出头,知性漂亮时髦,比许多二十多岁的女人还年轻,这憨憨竟然管小姨叫师奶!
担心孟淑静心里介意,楚云七忙不迭开口:“我干娘跟我小姨姓孟,以后再见,唤孟女士就好了。”
“背篓里的草药都是对的。”
楚云七说着,将背篓里的草药倒簸箕里摊开。
“小毛啊。”
楚云七转过身来面对毛德青那张沧桑的脸,这一声小毛喊得十分不得劲儿。
总有一种不尊重长辈的错觉。
自从那天杨若若去兽医点闹了一通后,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毛德青都坚持管她叫师父,为了避嫌,她也只好管毛德青叫小毛。
“我刚才跟干娘商量了一件事儿。”
“我把家里的药材制作成中药丸子,干娘对黑市熟悉,由干娘将中药丸子拿去黑市上售卖,赚到的钱,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