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都收拾好了。”
用过早饭,齐铭与苏洛儿一起来向秦氏请安。今天是回门的日子,秦氏也起了个大早,盯着下人备好回门要用的东西。
亲家可是护国公徐广啊,万万不可懈怠。
苏洛儿说完,齐铭不太好意思地朝秦氏笑了笑。
“那赶紧出发吧,可别让国公夫人她们等着急了,东西都齐全了吧。”秦氏说着还是不放心,又亲自查看,以防下人手脚粗笨,出现什么纰漏。
“我也想去。”淳哥儿期待地望着新嫂子。
齐铭才不想带上弟弟,却装出一副为淳哥儿着想的样子,弯腰摸摸淳哥儿脑袋:“淳哥儿还要念书,等哪天你放假了,三嫂再带你去。”
淳哥ㄦ失望地嘟起嘴。
秦氏欣慰极了,淳哥儿还小,最是该管教的时候,如果儿媳妇一味地纵容溺爱,反倒不好。拉回小儿子,秦氏正色叮嘱三子道:“铭儿用心学,别辜负了国公爷对你的一片厚望。
苏洛儿颔首:“母亲放心,我明白。”
说完看眼齐铭,夫妻俩转身走了。门口的马车已经停好,齐铭轻轻咳了咳,苏洛儿瞥见他抬起来的小手,心中苦笑,面上一片平静神色走过去握住齐铭的手,扶着他上马车。
坐好了,久久没等到苏洛儿,齐铭疑惑地挑开窗帘,就见苏洛儿正翻身上马。
“你不坐车?”齐铭咬牙问,这女人,是不是不想跟他同车?
苏洛儿已经坐好了,朝他点点头,“出发?”
她是去学武的,被外公看到弟子坐马车,一副贵公子的做派,老人家定会不喜。
齐铭扫眼齐国公府门前的小厮,赌气放下帘子,没理苏洛儿。
苏洛儿吩咐车夫前行。
他们夫妻出发的不算晚,只是抵达徐府,才走到那三间砖瓦房坐落的空地远远就看到远远就看到纪云河,蒋武二人已经站在那儿了,一人手里端着一杆长木枪,纹丝不动。
屋檐下徐广照常惬意地躺在一张躺椅上,脸上遮着一顶草帽,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苏洛儿与齐铭对了个眼色,两人就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老头子快起来,外孙女来了。”高氏一直盼着小两口呢,终于盼来了,高氏赶紧去扯丈夫。
徐广继续躺着,等脚步声到了跟前,他才慢悠悠移开草帽,眯着眼睛看向一对儿新人。
齐铭苏洛儿忙向徐广高氏问安。
徐广点点头,看向苏洛儿:“这几日,没盯着你,上次教给你的拳法还可记得?”
听见这话,苏洛儿还没说什么,齐铭先不满了,今日回门,不求外公说出什么吉利话儿,给什么好脸色,但一上来就拷问人家功课,哪能这样?“外公,今日我回门,您怎么还难为他?”
徐广看看外孙女,又朝高氏使了个眼色。高氏一看,老头子明显是有话要单独对孙女婿说,不想她们二人在场。
外孙女刚出嫁,高氏也想知道外孙女在齐国公府过得到底如何,“来来来,咱们娘俩说说贴己话。”挽住齐铭的袖子就把人往屋里带。
“铭儿对你好不好?”把人摁在炕上,高氏对着齐铭笑嘻嘻道。
齐铭当然点头,低头装羞道:挺好的,公爹、婆母也都很喜欢我。”
高氏满意地笑了,仔细想打听一些日常,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夜里,三公子对你,还体贴吗?”
闻言,齐铭抬起头,对上长辈过于灿烂的笑脸,他莫名有些心里发毛。
齐铭以前跟狐朋狗友说这个,明明没有任何经验,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把牛吹到天上去,但现在同女人聊,齐铭感到憋屈但又不得不忍着,只能点点头,小声地胡编道:“挺,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