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干嘛!赶紧吃饭,吃饭!”沈太傅吆喝大伙赶紧吃饭。
“父亲!”沈书成实在难理解父亲的决定。
“吃完饭再说!”沈太傅发了话,没人敢有异议。
今日爷爷是何意,饶是机灵的沈灵婉都没理解其中含义。
饭后,沈书成跟着沈太傅回了松鹤居的书房。
“坐吧!”沈太傅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说道,“可是不理解我为何支持乖宝去醉嫣楼!”
“是呀!父亲,那地方……”红嫣和肖扶风虽然没有成亲,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当她是肖扶风的内子,算起来也是沈书成的弟妹,他也不好贬低醉嫣楼,故欲言又止。
“你女儿快及笄了!及笄知道什么意思吧!”沈太傅瞪着沈书成。
沈书成不明白沈太傅何意,便说道:“是呀!就是快及笄了,您怎么还同意她胡闹呢!”
”我怎么教出个你这么个玩意!你女儿过两年要嫁人了!你可知晓?”沈太傅没好气的质问,“你可曾教过她如何为人妻?如何做好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