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啤酒,易宁感概,“祝祝你变坏了,你出来都开始喝酒了。”
祝荷听到易宁的话,笑着拿着啤酒回道地毯上,“什么啊,就是压力大,有时候喝着解压。”
“说说你们俩吧,什么情况啊?”祝荷趣味的眼神在易宁和裴向南之间来回扫荡。
裴向南一脸骄傲的牵起易宁的手,“我女朋友。”
祝荷看着裴向南这幅骄傲的样子,不由得回想起那些年裴向南的契而不舍,也算是念念不忘,终有回响。
祝荷举起啤酒,“那我就在这祝你们长长久久,直到永远。”那一刻,祝荷是真的开心,久违的开心。
几个人就这样稀稀拉拉的聊着分开的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倒是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孟煦尧。
啤酒喝了一罐又一罐,到了深夜,也都喝多了,祝荷倒是还好,挺有趣的,她出国以后,倒是把自己的酒量练好了。
裴向南嫌不过瘾,又死活要祝荷拿出存了好久的白酒和红酒,混着喝,到最后神志都不是很清醒,却开始提孟煦尧了。
“祝荷,说实话,你和孟煦尧的事情我不想管,也没资格管,但我就想替孟煦尧问一句,你到底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提分手?玩他吗?”
祝荷是清醒的,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佯装着醉意,只说自己没有。
说不怕他们笑话,她从没有放下过孟煦尧,但就是在那个特殊的时间,她觉得他们该分开。
裴向南像是听到什么听到的笑话,没来由的觉得搞笑,“原来真的是这种狗屁理由,是,没有理由,的确是最好的理由。”
“但是祝荷,你,你对得起孟煦尧对你,一、二、三...你对得起他对你七年的喜欢吗?啊不,可能不止七年,确切的说,他在意了你十二年,你觉得,你对得起这十二年的在意吗?”
“你轻飘飘的说该分开了,就分开,真的真的不合适。”裴向南还在一个人嘀嘀咕咕着。
祝荷瞳孔骤缩,“什么七年十二年,你说清楚?”
“我说,孟煦尧他喜欢了你七年啊,啊不对,不止七年,是十二年。”裴向南冲着祝荷大声又喊了一遍,就昏睡了过去。
祝荷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七年,十二年,在她十岁,十五岁,十五岁是高中,她能理解,十岁是什么,记忆猛地回到自己十岁那年,灯火通明的祝家,杯筹交错,庆祝祝家小公主十岁的生日,所以,他们早就见过,那一刻,祝荷脑子里,全是不可置信,和自己越发难过的痛楚。
她从来不知道孟煦尧的这份喜欢这么深沉,心酸又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