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致以注目礼,见到陈希二人看来之后随即拱手笑道:“孙元宗。”
“陈希。”
“周云。”
陈希与周云二人闻言也是拱手回礼道。
“徐兄蒙受此难,在场众人非但没有任何怜悯之情,反而如观猴戏耍般交头接耳,这岂是我辈读书人所为?好在还有陈兄能以悲悯之心待之,此心可敬!”
孙元宗说道。
陈希停的此话也是脸不红心不跳,见到人夸就顺杆往上爬笑道:“我便是最见不得如此!”
他这话音一落,身边的周云却是满腹的牢骚,心说就你这么个始作俑者居然还有脸说这话?
“还未请教。”
陈希哈哈一笑随即说道。
“说来惭愧,兄弟我苦读圣贤书二十余载,如今不过是堪堪进入这三甲之位。”
孙元宗话音一落,周云却是在陈希耳边解释了起来,这孙元宗乃是今年的新科进士,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也是大梁国这百万考生里最拔尖的那一小撮人了,而且按照时日这家伙现在应该已经是要被外派地方任一县之长了。
“哦,可有兴致浮一大白?”
陈希闻言眯着眼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孙元宗笑道。
“可!”
孙元宗倒是没有任何的防备,听得有人请喝酒也是哈哈一笑就应承了下来。
一旁的周云听得陈希如此说,以他与陈希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的了解,这家伙定然是揣着什么心思了,这孙元宗怕不是掉进这家伙设计的圈套里了。
就这样,三个人合成一股,寻了一处酒肆僻静的角落坐下,一边吃食一边喝酒聊天。
孙元宗是今年初春中的进士,但在王都翰林院内历练了足足大半年的功夫才在连续三次朝考中以第一名的名次获得了外派地方的资格。
他祖籍是武安府津宁县人,之后举家搬迁至了松山府西原县,在当地已经算得上是豪强,这一次朝廷给了他外派地方任职一县之长的机会,而目的地就是武安府,只不过不是津宁县而是二百里外的望凌县。
“可是望凌周氏的那个望凌县?”
周云听完孙元宗说的地方后,脱口而出。
“对,我也没想到会被派往此处,想到公达兄今科高中二甲第七名,却是比我强多了。”
孙元宗答道。
听着二人交流,作为方外野人的陈希则是满脸问号的看着周云,周云于是解释道:“望凌周氏,周孝先乃是上一科二甲进士,他次子周公达则是这一科的二甲进士。”
“哟,一门两进士,这家庭是至少是个大家族了啊!”
陈希一听顿时呵呵笑道。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周云眯着眼说道。
“其实严格算起来,你家也是大家族。虽然你只是个监生,还是花钱捐的那种,但你家有钱啊!
在咱们大梁国,权力第一,银子第二,这俩都是能解决很多问题的,更何况你家也不是没有当官的,你舅舅一个礼部侍郎不说封疆大吏至少也是位极人臣了。
至于孙兄,你虽然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但积攒一些资历后自然可以一路升迁,侍郎尚书走一遭想来并不难,若是情况允许说不定还能进内阁任一员辅臣,而这些都是作为大家族子弟的你们才能够做到的。
那么,我这里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想请教二人一番。
这样吧,有权的先来。”
陈希长篇大论将二人身家都给牵扯了进来,二人不知所以一直听着他论述,最终却都获得了一个问题。
“陈兄请说。”
孙元宗此时倒是有些兴致勃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