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如此说道,也不由得佩服起来,这郑家看起来也是豪门啊,家里这么多人都在朝廷为官。
“等等,不是说景澜先生隐居了吗?”
“对啊,隐居了啊。”
“那……这些弟子从何而来?”
“人家是隐居了,又不是人间蒸发了,你只要有关系自然也能找得到的好么。”
曹婉清没好气地吐槽了一番,随后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补充道:“当然,这些关系不是当朝大儒就是朝廷勋贵,你自己没点势力,是不可能请得动这些人替你引荐的。”
“所以,说到底,这所谓的景澜先生也不过如此嘛,还是要走裙带关系,培植自己的势力嘛。”
“怎么能说是走裙带关系呢?景澜先生是真的有学问的!作为大名鼎鼎的大儒,全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想拜入他的门下呢!”
曹婉清反驳道。
陈希此时脑洞大开,突然就开始分析了起来:“呵呵,我不知这景澜先生学问如何,但论这拉帮结派却是顶顶的强,亲弟弟当御史大夫,他作为亲哥哥隐在身后教学生,教出来的学生就让他们来找亲弟弟提携,这哪是提携啊,这就是来加入郑家势力的。
按你说的,能找到隐居的景澜先生无一不是有着丰厚的家世背景的,这样算起来,现在的景澜先生教得如何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只要能成为景澜先生的弟子,就有机会被景澜先生推荐到他弟弟御史大夫那里去。
那些大户人家知道了这件事情,可不得拼了命把自己的子孙送到景澜先生那边去吗?这些弟子进入官场之后,就是送礼都会送得理直气壮起来,我们这不是贿赂上官,我们这是在孝敬老师的兄弟!
按照这情形发展下去,全天下稍微有些背景的大户人家怕不是全都团结到了他郑家旗帜下了,如果真如我所想,那这景澜先生当年……呵呵。”
“胡说,你这人怎么能如此想景澜先生!”
曹婉清听得陈希如此分析,立刻驳斥道。
“别激动嘛,我这不是分析分析嘛,也不一定对。”
陈希见曹婉清突然激动起来了,顿时换了副面孔笑道。
“哼,果然如我弟弟说的一样,朽木不可雕也!”
“嗯?你还有个弟弟?”
陈希一下就抓住了重点,瞬间就把事情给翻篇了,果然,曹婉清在听到自己弟弟后,也没有继续与陈希纠结景澜先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