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了,二爷被人打了,抬着回来了!”念夏匆匆从外面回来,大声的说着。
“什么?”韩玉莘站起身,难道魏家又出手了?
韩玉莘和韩煜苍对视一眼,两人很快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大堂,伯府的人大多都到齐了,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韩玉莘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地上,唉唉叫的二叔,他的手臂似乎被打折了,他抱着手不住的左右翻滚叫喊。
“魏家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赶尽杀绝吗!”老太太对着那几个外人脸色不虞。
几人中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了前来,“老夫人您可别生气,”话说的恭敬,但那眼中尽是轻蔑。
“我们魏家可不是无故伤人,这韩二爷之前欠了我们赌坊的钱,现在到了还款期限,韩二爷不仅不还钱,还不认账。我们不给点教训,不然谁都当我们魏家赌坊好欺负似的。”
管事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客气。
老太太脸白了一阵,“没钱,你不会问我们要吗?你们怎么敢直接毁了他的手!”
“哟,老夫人您有钱啊?早说嘛,这样我们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心思了,”管事财迷样的看向老太太,“这老夫人是要给韩二爷还账?”
“你不是都已经把人打成这样了,还要钱?”孟氏忍不住开口质问。
“哟,瞧韩二夫人说的,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被打了一顿就抵账,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你!”孟氏还想说什么,但管事身边的几人皆恶狠狠的看向孟氏,让孟氏猛的一缩。
老太太闭了闭眼,问:“他欠了多少?”
“不多不多,就一万。”管事比了个一。
老太太心一松,一万两白银虽然多了,但好在还能承受,“一万两白银是吧,一会儿我叫管家给你拿。”
“老夫人你听错了吧,是一万两黄金。”
“什么?”老太太瞪大了眼睛,“一万两黄金!”
伯府这些年,无人做官,只靠着家里的产业,这些年一直花钱给老二疏通关系,也花费了不少,加上这几日为了安抚手下的人,处理店铺,银钱去了七七八八,如今本就是艰难了。
现在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真的拿了,那之后伯府还要怎么生活?
“你胡说!我明明没有欠那么多!”原本叫痛的韩恪也停下了,怒目看向几人。
“韩二爷记性可真差,之前是只有几千两银子,可这都过去多久了,利息加起来就是这么多。”管事丝毫不惧。
“你们这么黑心,不怕得罪人吗?”韩恪不甘心的大吼。
“得罪人?”管事轻蔑地一笑,“得罪谁?我们魏家赌坊走的是正途,身正不怕影子斜,难道说韩二爷这是在威胁我们?”
韩恪一愣,不说话了。
管事嗤了一下,然后看向老太太,“老夫人您什么时候还钱啊?”
老太太怒气十足,但却无处可发,她憋着气看向管事,“目前伯府还没有那么多钱,可否宽限几日?”
“哟,没钱啊,”管事轻慢地看了一眼老夫人,又看向大堂的人,“这堂堂伯府连一万两黄金都拿不出来啊?”
管事的话让众人面上都不好看。
老太太和二房的人是因为确实没钱拿得出来,但韩玉莘则是根本不想给二叔填这个无底洞。
“行吧,那就宽限你们三日吧,三日后,在下再来。”管事大发慈悲的说道。
几人刚走出几步,然后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老太太,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韩玉莘,“对了,我家少爷让我捎句话给老夫人,如果钱不够的话,可以考虑我家少爷的提议,毕竟成为一家人这些账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