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日子过的很是艰难……
后来不知是哪位贵人,暗中资助程老,程老又医术了得,逐渐有了些名气,程氏医馆才逐渐开始在京城内站稳脚跟,分馆也开到了京城外,声名远扬。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上门来程氏医馆求学的学员便逐渐多了起来,于是程老才专门开设了这个医堂,开始广纳学员。那在京城极有名气的方氏医馆里的方大夫,曾经就是程老的学员,程老带出来的大夫,各个都医术了得,小有名气。
后来随着程氏医馆越发有名气,医馆的人手越来越不够,程老分身乏术,药婆便开始接替程老给学员授课。
药婆医术和药术都十分了得,她上午授课,下午便去给女病人看诊。
她妙手回春,药到病除,闻名来看诊的女病人越来越多,其中也不乏一些乔装的贵族,但药婆没有程老那般规矩,来看诊的病人一向一视同仁。
此事机密,白姑娘,你可千万别将此事说与别人去……”
玉兰歪着头,不解地问:“听你这么说,这医堂建立得也不容易,开始的时候收进来的学员后来也各个都有本事,都成为了名医……那为何我和小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几个学员……都这般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就他们这品行,能当大夫?”
白芊芊放下书,带着些许恼意看着玉兰:“玉兰,不可随意对人评头论足!”
素芳倒不计较,她神色如常:“医堂内,确实不是人人资质都好。其实最后能学得医术通过考核,具备资格在程氏医馆看诊的,寥寥无几,程氏医馆的医术考核可以说得上是全京城的医堂最为严格的了!”
白芊芊:“素芳,你对医堂的历史如此了解,又深得药婆的器重,你是不是,最早来的一批学员?”
素芳摇头:“并不是,我其实是个孤儿,自小跟在药婆身边长大。医堂建立之初,我年龄尚小,我是在五年前才正式进入医堂学医的。”
一旁一个女学员说道:“素芳师姐是咱们这儿医术最厉害的师姐了!是和子期师兄同期的!若不是咱们医堂内女学员不得参与医术考核,以素芳师姐的实力,是绝对不输给子期师兄的!”
“那既然不让你们女学员参与医术考核,为何药婆还一直招女学员进来?”玉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