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生的弯眉杏眸,粉面桃腮,肤色白皙光滑,这些日子怕是没少受罪,原本带着点婴儿肥的圆润脸颊此刻瘦了几分,可爱娇嗔中多了些清媚柔婉。
他愣了半晌,才推了谢孟夏一眼,诧异的问道:“诶,你看,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清浅?”
“清浅,那个清浅?”谢孟夏愣了一下,抬起头在姑娘们中来回巡弋,终于双眼一亮,兴致盎然的连连点头:“哦,是她啊,没错是她,诶,不对啊,不是说祭河神要黄花大闺女吗,怎么把她也给弄来了?他们倒不怕一顶绿帽子扣给河神,河神还给他们一大片青青草原。”
冷临江摇摇头:“他们不傻,看得出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谢孟夏嘁了一声:“你可拉倒吧,他们连你我不是个姑娘都看不出,也看不出程朝颜早就过了二十了,那双眼睛也就跟摆设差不多了。”
“这清浅也是奇怪,放着好好的久朝的妾室不做,非要费尽心机的逃出京城,现在一脚踩进了土匪窝,只怕哭都哭不出来了。”冷临江对当日清浅逃出京城一事的始末知之甚详,觉得清浅八成是失心疯了,才会做了逃妾,要知道韩长暮可是花了巨资将她赎出来的,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韩长暮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