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屹的话让耿伯一愣,这是怎么了,很难得看到小王爷这般的表情,这巨蛟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回小王爷,那就是一条黑色的巨蛟,近百米的样子,头上有一只黑色的角,满身的鳞片,刀枪不入,我们想了很多的办法都动不了其分毫,后来还是主子给一片一片的掰下来的,现在被砍成了上百段放置在冰窖里面”耿伯赶紧垂手回答,王府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酆屹一旦这样的表情那就表示所问绝对不是小事。
“恩?你确定是一只黑色的角?那尾部上是不是有九个黄色的肉环?”酆屹的表情很严肃了,隐隐中还带着一丝兴奋和忐忑。
“是呀,小王爷也见过这条蛟”耿伯眼睛一暗,难道这条蛟真和小王爷有什么关系,那可糟糕了,这都砍成块了,就是想还也还不了呀,都吃了几节了,还别说,这蛟肉就是好吃,而且还把我这老风湿都给治好了,神奇,真神奇。
耿伯的话让酆屹陷入了很久的沉思,如果正如自己想的一般,那这件事情就大条了,要真是那条恶蛟,那小九的修为就太过逆天了,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酆屹就这样一边跟随着一边思索着,要不要问清楚呢?算了,现在是两季稻的关键时刻了,还是等稻谷都收完了再问小九吧。
众人很快就到了窦小九的庄子上,进到客堂后小竹带着丫鬟给南郡王和小王爷上了最好的茶,至于县令周子南、疏风府两位守备齐劲和黄显武在这里可不敢坐,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
“你就是小竹姑娘吧,我听过你的事迹,真乃是一等一的忠仆,小九有你是她的幸运”这番话南郡王说的很中肯,也是发自内心,小竹的事迹南郡王是听开阳说的,六七年前的小竹可还是个孩子,那个时候就知道舍命也要救自己的主子,这样不掺杂质的忠心可不多见。
“不,王爷错了,能跟着小姐那才是小竹的福气,小姐从来没有把小竹当成过下人,还花费那么多银子给小竹赎身,小竹现在的生活都是小姐给的,小竹生死都会跟着小姐”小竹微微的给南郡王福了一礼,既标准又不显得卑下,直看的南郡王微笑点头,这主仆二人有意思,一个能干懵懂,一个细心得体,难得,真难得。
而此时小竹的内心却如十五个水桶般七上八下的,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不给小姐丢人也不给小姐惹祸呢?这南郡王没事跑我们庄子上来干嘛呀,南郡王府不香了吗?
“耿伯,能给我说说这个两季稻吗?”南郡王微笑的看着小竹有些拘谨的神态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回王爷,具体的我等也是不知,只是年前主子突然要开两亩地出来,然后.........再然后.........”耿伯从窦小九开地说起,一直说到最近窦小九天天去县衙捣乱,这一说就是半个多时辰,期间酆重杰又询问了好几次,耿伯也如实的回答了,不过当酆屹和酆重杰问到窦小九的秘密,比如还有多少粮食?平时有什么喜好?练不练功这些时,不论是耿伯还是天权、天璇、瑶光,都是很委婉的表示了这是主子的秘密,我们不能说,对此,酆屹和酆重杰很满意,着实的夸奖了几人几句。
要说窦小九的存粮还真不多了,就酆屹知道的易康就来借了两次共两万石,那可就是两百万斤粮食呀,都用于整个南衍州的赈灾上面了,再加上这福田村的,这窦小九的存粮怕是也快见底了吧,至于说喜好,其实说不说都不打紧的,窦小九就两个喜好,这是酆屹和易康都知道的,吃肉和打架,最后说到练功,这丫的能起来,酆屹表示很怀疑。
庄园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的时候,窦小九就回来了,抓了三头大野猪和几只野鸡野兔,两头最大的野猪给了就地驻扎的五千兵士,有近四千斤重,够兵士们好好的吃一顿了,剩下的一头野猪就自己等人啃了。
对于南郡王能来帮着站站台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