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可以下班了。”
大家等她出去，如鸟兽散了，罗池玉紧抿嘴唇追到她身后。
万挽意凤眸浅垂眼波流转，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再靠近半米，就别怪她动手了。
“万……我要毕业了。”
罗池玉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没头没尾的。
万挽意缓缓停下回眸，“要请假找刘涛，不是说不能越级汇报吗？”
“我毕业后，能不能继续在这里工作。”他爸问他是考公务员，还是继续在这边给县里面继续接洽。
他想到万挽意，既想留下，又害怕万挽意那次的态度。
万挽意嘴角含着丝丝笑意，“毕业了啊？那就加薪吧，跟刘涛说。”
“谢谢。”罗池玉暗藏欣喜。
“不客气。”
走廊里高跟鞋的踩踏声渐行渐远，罗池玉抬头，眸中闪过一抹光，稍纵即逝。
昼短夜长的冬日，出了大门天色已经昏暗，路灯照在头顶，连发丝都透着光亮。
回到自己阔别几个月的大平层，每天固定的时间会有钟点阿姨来收拾。
走进电梯间，到了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万柔柔一脸沉重地走进来。
万挽意全程玩手机，连余光都不带瞧她一眼。
“我们可以谈谈吗？”
万柔柔这次是有备而来，她安排人在地下停车场蹲了万挽意几个月，终于在今天收到消息了。
有了风关月的骨肉，她仿佛有了根定心骨，她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万挽意这个变数。
回想身边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从万挽意搬出去住后开始变化的。
一分钟过去，空气把这句话凝结成冰。
万柔柔心往下沉：“我是真的想和你谈谈，我们至少明面上是姐妹，作为姐姐我想关心一下妹妹的生活，可以吗挽意？”
万挽意冷眸落到她脸上，“当我三岁小孩？不要脏了我家的地板，钟点工阿姨也很辛苦。”
“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爸爸也很想你，你搬回来吧。”万柔柔觉得不够，伸出手想拽住她的手。
万挽意挥手打开她的手，白嫩的手迅速红了一片，万柔柔吃痛地抱手弯下腰。
“行了，我是真不看到你，假惺惺地怪恶心人，今天晚上应该不用点外卖了。”
电梯到了楼层，门打开后，万柔柔率先跑出去。
万挽意都看愣了，抬头看楼层才5楼，勾起唇角按下关门键。
万柔柔见不对，用手拦着电梯门，感应到人体组织，电梯门又缓缓打开。
“闹呢？”万挽意真想骂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