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上，万挽意把昨天跟商容谈过的话题跟各级领导交代，大家都很兴奋。
当然，除了方初言，他看上去比平时沉默，不像平时一样视线追随万挽意的身影。
商容自然也看到了，站起来把万挽意选择自己的原因说出来。
外语好，交际能力强，有过出国经历和航行经历。
方初言听着这四个词语，心凉了一寸又一寸，握笔的手都冷得发白。
会议结束后，他像是落荒而逃，商容抬抬下巴示意花心大老板看看。
万挽意无动于衷，她不想给人希望，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行冰冷的文字。
而方初言回到座位上，第一时间打开线上课，买了一对一的外语课，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为自己花钱。
老师的微信好友验证很快发送过来，商量好每天19点开始的三个小时课程，就开始手头上的工作。
李雅远远看到方管事摁了好几下太阳穴，鼓足勇气端着咖啡走到他面前，安慰道：“方管事，没事的，看开一点，我们大部分人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方初言是一个不喜欢分享的人，也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隐私。
对着这个小前台，他唇角微微下沉道：“我想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前台。”
李雅脸色一僵，浑身不自在地回到前台，立刻用电脑打开微信，在群里疯狂吐槽。
“我宣布，我以后再也不站万方c
了，我好心去安慰方管事，他还不领情！“
“但我也是有原则的，万商c
我也不加入，我等万总的新人，哼！”
几个摸鱼的同事打开微信，火速吃瓜：“方管事看着清冷，不好相处，你还去招惹已经炸毛的猫，我觉得他没发火就不错了。”
“其实我倒是看好商管事，我上次送文件去他办公室，发现他居然也看恋综！”
太接地气了！
瞬间，群里被仅有的几个女同事炸锅，你一言我一语，把群聊顶出99+。
临近码头的夜晚，最明亮的一盏灯塔像黑幕中的太阳，群星环绕，有野鸥在长鸣。
方初言洗漱完，穿着简约的白T坐到书桌前，调整好摄像头后，一个视频就打过来。
“hello，Berry。”
“Oh, your s
oken English is terrible（你的口语实在太糟糕了）”
对方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英国人，来过华国留学三年，已经是教过几十位成年学生的外语家教了。
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海边的鸟倦归巢。
Berry对时间把握的很到位，基本上是讲完今天的内容，就到三个小时了，布置完课后作业，主动挂断视频。
方初言看着自己面前的笔记，略薄的唇角浮起浅浅的笑意。
上一次这么努力，好像还是在学校，进入社会之后，就一直在向钱看齐，闻着笔墨纸香，他独自享受这一刻的心安。
如果我不能拥有你，但我看过前往你的路上，最美的风景。
万挽意在宿舍打了两个喷嚏，揉揉鼻子：“是谁在骂我？肯定是风关月两口子，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托那边不能主动联系，她就把电话打给花青晓。
电话响了很久还没接通，准备挂断的时候，花青晓接了：“喂？”
她的鼻息很重，好像在爬楼梯。
万挽意眼波一转，坏笑道：“小姐姐，夜生活很丰满嘛，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花青晓那边顿了一下，麦克风显示关闭，大约一分钟左右，视频打过来。
万挽意心一惊，